租了辆车，拉着钱旦去了尼泊山。

尼泊山海八百多米，山里没有奇松异石，但它是基督教颇负盛名的圣地之一。传说大约在公元前13世纪，埃及后的西就在这座山上完成了他生命中最后的守望。

故事里的西历尽艰辛走近了耶路撒冷，却被禁止圣城，一直等到他生命最后时刻才登上尼泊山山，在上帝指引下看到淌着与蜂的应许地，然后安心死去。

从山的一块指示牌看到这里距离耶路撒冷的橄榄山只有四十多公里，据说晴朗日里人们在此可以看得到圣城教堂的尖。

悬崖边竖立着一个大的钢制盘蛇神杖，那倒不是什么古迹，是1980年代的一位意大利人怀念西的寄托。

天气不好，能见度不，钱旦和曾健站在盘蛇神杖下向着耶路撒冷方向极目远眺，努力想看到圣城的样。

山风轻轻掠过肩，它仍是三千年前与西相伴的那一缕吗？他站在这里守望的目光会是怎样的邃和情呢？

有柔歌声从后一座毫不起的小教堂里传来，他俩循着歌声走去，一群老人围成个半圆在两位白袍牧师前，齐声唱圣歌。和煦日光透过绘着基督像的彩赛克窗洒在他们上，一屋虔诚成画。

两个人在教堂里悄悄坐下。

等老人们唱完歌，钱旦说：“真倒霉，不知这次会被怎么罚？”

曾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问他：“如果将来有一天，公司嫌弃我们年纪大了，冲不动了，我们去什么？摆个摊卖盗版碟？开个‘7-11’？”

这是曾健第二次问他同样的问题了。

钱旦盯着明亮的彩赛克玻璃窗，说：“我喜‘伟中’的，还没考虑过那么远，这才几年？”

曾健平静地说：“我是可能不长久了。”

钱旦吃了一惊：“你不是得好的吗？啥事了？诗诗要你回国了？”

曾健笑了笑：“什么叫得好？现在的领导说我行，我是不行也行，下次万一换了个不到一个壶里去的领导说我不行，我是行也不行，这几年在别人上这样的情况见到好几次了。我考虑将来在埃及自己事情，我和诗诗都喜埃及，阿拉伯世界的大国，文明古国，差不多9000万人，在穆拉克的统治下政局又稳定。”

“你准备什么去？”

“还没最后定。”

钱旦犹豫了下，终于发问：“你是准备和旺哥一起吗？你要小心啊，听说最近几个项目‘f公司’压着我们打，怀疑是有人窃密，他们提前掌握了我们的报价，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曾健平静地说：“你心里想问是不是有人密？会不会和我有关系吧？现在人家可是怀疑你是内鬼。”

他站了起来，径直向前走去。钱旦也站了起来，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