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沉默，小说：“还有一次呢？是谁哭？”

老谢说：“还有一次是在阿联酋，我和一个兄弟去客办公室汇报项目展，那个客很凶悍，猛怼我们，还人攻击，那兄弟突然扭就冲了客办公室。我火大了，跑什么跑？啥呢？我和客说了句对不起就去找他，结果发现那兄弟在外面对着墙角站着，不吭气，我叫他也不答应，我仔细一看，在默默泪了，一声不吭的。过了大概五分钟吧，他了两把脸，也不说话，就走回客办公室和客继续讨论去了。”

mary岔开了话题：“哎呀，不讲这些啦，再讲我都要哭了。小，很少见到你穿西装的样，很帅呀！”

小低看了一自己：“我老娘送给我的，一直舍不得穿。”

老谢抬起一只胳膊，指了指手肘：“我这西装买了几年了，迪拜买的，‘杰尼亚’，我买的最贵的一衣服，穿了一年后我说国外的名牌西装质量也不行啊，才穿一年就磨成这样了？老韩在旁边嘲笑我，说‘哪有你这样买了件好西装就一天到晚穿着，看见别人在踢球你也穿着西装鞋就上去来一脚，去黑白沙漠营也是这西装就去了，还好意思怪西装质量不好？’”

大家笑了起来。

mary说：“这样就对了，大家多讲一些开心的事情，我去外面照顾下其他客人。”

小举着杯站了起来，撞翻了自己的椅也不顾：“mary，我敬你一杯酒！”

包房里面开始了新一碰杯的声音。

埃及，开罗。

钱旦连着几天心情也不好。

老谢说大家越来越确信“f公司”数次钉着“伟中”报价绝不是巧合，乍得项目能知报价信息的人的范围不大，除了当地的两、三个人，就是地区负责销售和重大项目理的几个人，大家已经很小心了，不经意的可能几乎没有。

钱旦知曾健是在地区几个有可能知报价信息的人中间的，他心里越来越觉得曾健不寻常，但又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去找健当面求证？去向老谢甚至领导报告健和旺哥的往、自己的怀疑？但如果一切与健无关呢？那是他心底里宁愿去相信的“如果”。

周末的办公室里没有几个人，钱旦累了，他又往屋天台走。

层通向天台是一扇铁门，门的转轴坏了，不灵活了，他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他跨上天台，一愣，曾健正在不远靠着栏杆打电话。

曾健听到门的“吱呀”声扭过来，看见了钱旦，他从容挂了电话，脸上挂着微笑，说：“你也在加班呢？周末不休息？”

钱旦觉得自己笑得有些难看，他反问：“听说我们在乍得丢单了？”

曾健收起笑容：“是啊，我们正在开会回溯，讨论问责了。”

“问责？”

“这项目丢给竞争对手，领导肯定要收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