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大小的鱼儿在冰里游来游去，上还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乌先生，要不我把内丹还给你，那你就不用死了。”铁塔愧疚不已。

回到山上，铁塔迫不及待地对老说：“师父，刚才我在潭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接着便将自己如何与老相识，如何吞内丹，如何拥有中的能力，最后潭又无缘无故的消失，把这一切从到尾原原本本说了来。

惊喜！激动！震撼！铁塔的脑中一片空白，好像一个无分文的穷光忽然变成了腰缠万贯的大土豪，令他有措手不及。

“你……你怎么知？”铁塔结结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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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气吁吁地说：“小，别怕，你现在可以像我一样在中说话了。”

老自嘲地笑了笑，“我知自己并没有讲故事的天赋，我的故事一也不好听，你只是在逗我开心罢了，不过我确实很开心，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page]

铁塔劝：“你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再说。”

“我没骗你吧！”老笑。

铁塔赶把他抱在怀中，手掌在他了几下。

中说话？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族，哪有这异能呢？铁塔实在不敢想像。但就在这一刻，朋友间的信任发挥了大的威力，他有十足的把握相信老不会忽悠自己，小心翼翼地说：“真的吗？”果然和在陆地上说话一样，没有任何的不适。

想不到老的家如此豪华，简直和皇一样，难怪他舍不得来了。铁塔在中不敢说话，只能望着他，算是打了个招呼。

老一边听一边

“你刚才不是吞了一个白发光的珠吗？那是我的内丹。我在潭中生活了四百年，为了适应中的环境，不知不觉就修炼了这颗内丹，我能在中生活全靠他。现在你得到了他，也就得到了我的能力，咳咳……”老说得很辛苦。

铁塔大惊失，双脚一蹬两手一划，如利箭般向上冲去。他浮面再提气一纵，仿佛长了翅膀一样飞起了一丈多，当劲力衰竭快要下坠时，脚尖在石上轻轻一，再次往上，几个起落就从潭中跃了来。他来不及思考自己的修为为什么会突飞猛，回一看顿时惊呆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潭已被了个净净，只剩下一个大的坑。

“不能等了，我的时间不多了。”老摇了摇，“以前内丹时，只要我用意念召唤他就会回来。可是这次他去了三天，却怎么也不受我的控制，我知自己很快就要死了。”

就在这时，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冰“哗啦”一声轰然倒塌，地底现了一个三四尺宽的黑，潭打着漩涡疯狂地涌了去，大的力让铁塔不由己地朝黑漂去。

老伏在冰的正朝铁塔微笑，一年未见他的样丝毫未变，只是神萎靡不振，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你不会死的，你还要给我讲故事呢！”铁塔激动地叫了起来，虽然这只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可不知为什么，铁塔总觉得和他有一说不来的亲切。

“你真是个傻孩。”老慈祥地看着他，“虽然我们族是所有动中最长寿的，但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你不必内疚，也不必谢，这都是一个‘缘’字。”他努力地抬起朝面望去，中喃喃自语，“刚才我梦见妈妈了，她说要带我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声音渐渐低了，也无力地垂了下去，可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铁塔早已是泪满面，虽然与老相时日不长，但已经把他当一位良师益友，此刻亲看着他从自己的怀中离去，哪能不伤心呢？他着泪把老送冰，放在那个最大的殿内，又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乌先生，你好好睡吧！我还会来看你的。”

老急促的气息稍微平缓下来，说：“我内气息将绝，如果我死了，内丹也将消释于中，这未免太可惜了。刚好你来了，他又找到一个新的主人，有了你的滋养，内丹生机再起，而你也将获得我的全传承，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