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负责人淡然一笑：“我们是人民公安会对一个女动刑吗？再说，局里没有任何刑。”

足足捱过了小半天的功夫，那扇门终于打开了，并从门外陆续走来几个人。

军区首长眨了眨睛：“那其次呢？”

军区首长狠狠训斥一句：“真是幼稚！”

军区首长的眉稍稍舒展了一些：“你难早就知真相了？”

程觉嘿嘿一笑：“关我的禁闭无所谓，只要您们不为难静娜就好。”

那位公安负责人摇摇：“没有，她什么都不说，一直对我们保持沉默。”

程觉睛一亮：“是吗？您们公安真是太了不起了。我早知您们如此英明，早就把李静娜的情况讲清楚了。”

公安负责人一字一板地回答：“我们要把她遣送回临！”

“是呀，我因为在临救过她，所以她很快把真相告诉了我。”

军区首长一愣：“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觉呆的这间小号里很安静，并没有谁来提审他，这让他很不安，担心李静娜向公安坦白有刺杀自己的计划而被定为搞破坏暗杀活动的特务。当初解放不久，正于一个肃清敌特的时期。

公安负责人话：“您以为我们公安都是吃饭的吗？难会是非不分吗？”

程觉松了一气：“那就好，她内心实在是太委屈了。”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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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李静娜没有向他们代实情吗？”

军区首长狠狠瞪了他：“什么不良后果？简直是胡说八！”

程觉连连摇摇：“不会，李静娜是一个是非分明的姑娘。当初因为父命难违，才被迫嫁给了柳玉虎，但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还没有正式房呢。再说，她很快了解了咱们解放军，已经知是一只正义之师，那对我还有什么私仇而言？”

“哦，那她你吗？”

军区首长眉一皱：“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安负责人当即表示：“我们不会为难她，但也不允许她再冒充程雪华呆在上江了。”

军区首长思忖：“据我们的了解，你就是参加解放临的战斗英雄，也是在击毙敌首柳玉虎的那只突击队里。难她就不怨你吗？”

“对不起，我因为太她了，所以担心她会事···”

“因为您是队上的人，我也是从队下来的，为了对您的尊重，我不想让基层公安同志审问您这位革命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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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觉挠了一下后脑勺：“其次···目前严打敌特的关键时期，我就是担心组织上误会，错抓了李静娜，为了更好地保护她，才帮她一起隐瞒真相。”

程觉脸一变：“您们要把她怎么样？”

军区首长鼻孔一哼：“你既然调了‘首先’，难不该有‘其次’吗？”

现场的几位领导都被程觉所讲述的真相唏嘘不已。

程觉有些担心：“你们没待她吧？”

为首的中年军官走过来，脸凝重地望着他的兵：“程觉，你的脑袋里到底是哪个不对？为什么跟一个明知是冒名替的女人谈恋？”

程觉本想跟李静娜一起并肩走，但被公安人员分开了，等到了公安局，又被分隔在两个不同的小号里。 [page]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上报？”

程觉赶掩饰：“如果上报会带来不良的后果，我为什么要这样？”

公安负责人又嘴：“关于李静娜在临解放前夕匆忙嫁给柳玉虎的情况，我们已经摸清楚了，基本情况还是属实的。”

军区首长又搭腔了：“你这样不是保护她，而是错上加错。”

“当然了，否则会把她的真实份告诉我吗？”

程觉于是把李静娜冒充程雪华的经历详细向他的首长们讲述一遍。不过，他隐瞒了李静娜找自己报仇的初衷，既然已经了解到了李静娜一言不发，所以完全可以照自己所设计的剧本走。

程觉蒙住了：“什么其次？”

“首先，她不成程雪华了，这对她来说就是一打击。因为她认为，程雪华因她而死，她必须以程雪华的份去完成程雪华的遗愿，而真相的李静娜却已经‘死了’。”

正盘静坐在单人床铺上的程觉一见，顿时一跃而起，直来一个标准的军人立正。

程觉郑重地回答：“报告首长，李静娜虽然冒名程雪华同志，但并没有任何谋企图，其中隐情更令人动！”

原来，来的人非同小可，除了一个公安负责人之外，其他人个个都是军区的首长。

军区首长狠狠瞪了他一：“你少给人家扣帽，还是准备回去关禁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