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安？”程学东不由惊愕，“难你不放心我能照顾好淑珍？”

刘燕立即掩饰一下自己的情绪，而是关切询问：“您最近怎么样？考察工作顺利吗？”

他此时无暇参观台之下的都市风光，却把目光投向东南，那是上江的方向。他是土生土长的上江人，此时不仅是的乡愁，更有对那里亲人的无限牵挂。

“这哪是我的关心呀？我是替淑珍打听的。她虽然不想打扰您，但我清楚她，每时每刻都在惦记着您，也心系着国家这项伟大的工程。”

“喂，程老师···”

“是的···你为我照顾这么久是淑珍，真是太辛苦了。这份恩情简直让我无以为报。”

程学东又困惑：“我为什么不能直接跟她讲呢？”

“燕儿，你还好吗？”他这次莫名问候一下对方。

“我好的。考察工作已经结束了，刚刚返回北齐市。谢谢你的关心。”

“她又在打扑克？还上瘾了不成？”

当程学东又听到熟悉的那个‘百灵鸟’的婉转嗓音，心里舒坦了很多，因为凭借这样的甜圆，就可以断定妻那边一切平安无事。他在繁重的工作习惯听这样的声音来为自己减压。

程学东怦然心动：“燕儿，我好想亲自对淑珍讲一讲工程展情况。”

“嗯，只要她能好好的，就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她在隔邻居家打扑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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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学东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每次拨打电话总是开门见山询问自己的妻，因为妻对自己真是太重要了。可自己何时顾及到这位年轻的女天文工作者受？他忽然觉得自己亏欠人家太多了。

“是呀，人家廖大夫劝她有娱乐活动，有助于她的心健康。”

不料，刘燕又推诿：“您跟我讲是一样的。我的表达能力是很的。”

“不是不是！”程学东连连摇，“我是因为埋没了你这位天文学的后起之秀而到不安，让你这位女硕士去承担一个伺候人的工作，我心里不是滋味的。这样会耽误你的好前程的

他这时也走上天文台的台，日已经西坠，让台上呈现一片影。他借助这片影来遮挡已经变毒的光。

刘燕在激动之余不禁哽咽了：“就凭您···这句话···我付再多···都是值得的···”

程学东知恩师的脾气，知再争执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只好作罢。

“她···目前不在家。”

结果，刘燕简直有些受若惊：“您···您在问我吗？”

“您放心吧，她已经活明白了，我也会注意照顾好她的。”

程学东不好意思再问病妻的情况太多，又转到她的上：“燕儿，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我对你的行为一直很不安。”

程学东没有料定她会这样激动，不由惊疑：“燕儿你？” [page]

“她又去哪了？”

他眺望了很久，产生一煎熬的觉，又情不自禁拨通了妻的手机号码——

不过，他现在还没有睡意，在经历一番张忙碌而突然闲下来的时候，自然想到了自己的病妻。本来，在返回北齐之前，他是有机会绕弯回一趟上江的，但却被刘燕给挡驾了。这无疑令他平添了几分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