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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秉怀顺手把手里的信纸递
给了她。
姑娘把信中的内容仔细阅读一遍,鼻孔仅仅有一
发酸。
南秉怀为了打动对方,又主动把王淑珍的事迹向她讲诉一遍。
姑娘显得很惊讶:“大伯不是简单的人
呢,
情咋这么脆弱呢?”
“因为我
觉对我的学生很亏欠,这恐怕是我终
遗憾的事情。”
“所以您很难过。”
“是的。”
“那您就慢慢释放一下吧。”
南秉怀好奇
:“姑娘不打算开导一下我了?”
“您是一个有大学问的先生,还需要我一个女孩开导吗?”
南秉怀莞尔一笑,不由

:“嗯,你说得蛮有
理,需要我开导一下你吗?”
“您开导我?是劝我积极就医吧?”
“姑娘真是聪明。我的生命是父母给的,没有理由不珍惜。”
“您错了,我不是不珍惜,正是因为珍惜才要争分夺秒地跟死神赛跑。”
“哦。你到底要趁有生之年
些什么?”
“我要完成一
作品?”
“作品?你是
艺术的?”
“算是吧。不过这是文学艺术。”
“文学艺术···你是诗人?”
“不,我是作家。”
“作家?你真了不起。”
“您更了不起。我从您刚才的谈话以及书写的内容可以判断您是一个科学家,并且正在从事一项重大的科研活动。”
“姑娘判断力真是太准确了,不愧是作家。”
“您过奖了。不过,我还没有完成一
作品。所以才要趁有生之年去完成一
神
粮。这可不是能在病房里完成的。”
南秉怀不禁质疑:“就算姑娘最后成功了,但却失去了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吗?”
“假如我作品能够给我们的社会带来一
正能量,那就是我的生命价值。即便我的生命很短暂,但也比那些能终老但碌碌无为的人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