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护，心里踏实了很多，同她说着说着，就安然睡了。

张娜看她睡熟了，这才让自己的泪肆无忌惮地下来——

她要对老伴的叮咛实在是太多了，可惜不能有一次依依惜别的机会了。不过，玉珠考虑得也有理，自己真要是当面跟他告别，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泪吗？

再说南秉怀一觉醒来，已经是清晨六多了，这时夜空的东方已经鱼肚白了。

他一看老伴并不在边，以为她去厨房饭菜了，毕竟昨晚剩下了很多。当他穿好衣服走卧室一看，发现女儿正仰靠在沙发上打盹，便不由一愣——玲玲咋睡在外面了？

当他走厨房一看，里面冷冷清清的，最近本没有老伴活动的迹象。当他又四寻找的时候，已经惊动了南洁。

“爸爸起来了？”

南洁一边打着招呼一边站起来伸一个懒腰。

南秉怀这才询问：“玲玲，你咋睡在客厅了，看没看到你妈妈？”

南洁赶掩饰：“哦，我还没睡醒就被我妈妈叫来了，她说去买酸菜了，让我跟您说一声，等她回来为您包酸菜馅饺。”

南秉怀浑一震，不由失声：“这大冷的早上，她还门忙碌什么？”

南洁赶辩解：“她还不是为了让您在家里吃一顿告别饭吗？”

“唉，昨晚不是吃过告别饭了吗？”

南洁嫣然一笑：“昨晚那是团圆饭，今早才算饯行饭呢。俗话说，‘送客的饺迎亲面嘛’。”

“胡说！”南秉怀赶纠正女儿，“那叫‘迎亲的饺送客面’！”

“哎呀，别迎亲还是送客了，您就安心在家里吃一顿平时您最吃的酸菜馅饺吧。”

南秉怀不由苦笑：“我现在哪有时间呀？必须上返回单位了。”

南洁故作吃惊：“您为什么这样匆忙呀？

南秉怀解释：“其实我昨晚都不该留在家住，只是因为回来太晚了，这才迫不得已。如今，昨晚晚到的一些外地同行们今天陆续要返回去了，还有许多私下的事情要一一代呢。”

“难您现在就走吗？”

“是的。”

“就算来不及吃饺了，总该随便吃一别的吧？我上去厨房帮您一饭菜吧？”

南秉怀摆摆手：“咱们昨晚吃得太晚了，现在还有胃吃东西吗？再说，我实在是没有时间了。”

“哦，难您连我妈都不见一面了吗？”

南秉怀心里一沉，不由问：“她离家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