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于是继续沉默。

“你看这儿。”她撩起额前的发，“他打的，差一就挂了。”

从他见田怡心第一面开始，她即是这个长发披肩的造型，刘海厚厚的象个小门帘。她睛不象妹妹那么大，是薄而刻的单，乌云压的遮盖下，越发显得五官集中凑。坦率讲，发型是她整形象上的一抹败笔，原来是为了隐藏额上那长长的疤痕。

“他也打过阿璃吗？”顾唯关心的是另一个人。

她放下刘海，苦笑着骂了一句，“我靠，我真是多余跟你说。”

意识到自己失礼，顾唯摆摆手，“你接着说，我听呢。”

“说个。”田怡心恼了，端起酒杯喝得又快又急，仰之间杯见了底。

接下来的一大段时间里，两人各自想着心事，谁也没有主动开。田怡心闷声不响将一瓶酒喝得光，烟也掉半盒，她招呼服务生再开一瓶。

“差不多得了。”顾唯劝。

“我掏钱请自己，关你事。”

顾唯再度摆手，示意她继续。

她恶狠狠地倒满一杯，酒在她上发生了微妙的作用，比平日的骄横更增了几分凶悍，“别以为把阿璃的婚事搅和散了，你能有机会，她就算一辈不嫁也不会再跟你。”一仰，酒杯里的酒又空了，她喝得肆意，笑也畅快，“不可能，本不可能了。”

“我说过要跟她破镜重圆吗？”顾唯转着茶杯，象是欣赏夕在上面洒下的金，自言自语：“我对她除了就是恨，是没保留，恨也恨到骨里，没有中间态。”

田怡心眯起睛，笑容一瞬间抹掉，变得凶的，“顾唯，你知我最烦你这调调。装文艺青年蒙我妹那样的傻丫。”

顾唯也不再维持和气，针锋相对，“我也最烦你。人没底线，搞三搞四，还大言不惭。”

田怡心仰大笑，“可惜，你上，等不到我的喜糖了，提前给你倒杯喜酒吧。”说着，她斟了一杯送到他面前，拿自己的酒杯跟它撞了一下，主动说祝酒辞：“祝我们百年好合，cheers。”

顾唯盯着她，半天后，他缓缓开，“田璃是你妹妹，你嘛这么对她呢？我恨她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你不该这样。阿璃一直拿你当偶像，当她心里最重要的人。那时我说你几句她都要跟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