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好是吗？”她困惑。

顾唯很挠她这么沉默，实在揣不清她到底想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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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递过纸巾，示意他一下因为着急蹭到手上的昔，“你别内疚，那些事已经过去也不要提了。弥补什么的更没必要。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人会在少年和成年时上同一个人吗？如果单把我们两个当作陌生人，放到相亲桌旁，恐怕谁也不会看上对方，只是因为有一段过去摆在中间，所以延续了好而已。”

赌气一样，顾唯大吃大喝，俨然是独自狂。吃完了，他扔下田璃，雄赳赳走在冬日的冷风里。风不大却有凛冽的寒意，嘴里呵的白烟，笔直短促。走了很久，他已经彻底迷路，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转一看，田璃悄悄地跟着。她穿得单薄，只是一件黑呢短外，小鼻尖冻得红红的，暗影里瑟瑟发抖。

开小区前，留意到路对面有家麦当劳。他拉着田璃下车，随他步行到了快餐店门。发现是去这里，田璃一个劲摇，提议换地方，又不是小孩，哪有吃快餐庆祝生日的。

在一方心中痛苦不堪的事，放到另一个人那儿，却是甜过往。他们很多记忆都发生在快餐店里，因为田璃三备考，时间宝贵，顾唯总是在她学校附近的麦当劳等候，陪她吃东西，聊一会儿天，再送她去上晚自习。

“阿璃，无论你怎么看待我们从前那段，在我心里它就是。我关注你一举一动，喜怒哀乐。你也想跟我形影不离。还记得你问过我，咱们将来吵架了怎么办，没等我答，你自己上说，谁吵架咱们俩也不会吵，因为你愿意当退让的那个，只要有一方退了，肯定吵不起来。我当时发誓，绝不让你受委屈，可我没到，现在，我愿意弥补。”

他

顾唯正要坐下，听见这话形顿了一下。她的癖好是用薯条挖昔，那会儿还着他也这么吃。她的理由是既然俩人好就得有所现，味一致是必须的。现在，他彻底摈弃了番茄酱，她倒忘了。

等他买完回来，她细心地分托盘里的，“你也真是的，现在都提倡远离这类垃圾品，你反而……咦，他们忘了给你番茄酱吧？还得麻烦你跑一趟。”

他立即转，“你先吃。我去拿番茄酱。”

田璃拿到手里，低声解释，“一看到大大的m，就想起那时跟你在一块的日。说实话，我是连带着它也一起恨的，那件事后，我再也没过麦当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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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顾唯颇有兴致，她也不忍拒绝，乖乖跟着去。

“就来这儿。”顾唯兴冲冲拉起她手，“听我的，没错。”

顾唯觉得她象是被靳开明洗脑了，句句顺着他的思路走，“你为什么总记着他那几句话没完没了？我们的事需要别人来评论足吗？”

他一发急，田璃上不声了，默默挖着昔。

田璃摇，她不承认，“我觉得多算是喜，如果那时没有田怡心破坏，兴许后来我们会因为其它原因分手。初恋总是得夭折的。靳开明的话不是没有理，因为你没得到，所以特别不甘心，所以念念不忘。”

顾唯摇，“没事。你要是喜，还可以这么吃。”说着，他递过一杯昔。

吃了一会儿，田璃想起自己的好，醒过味来，“很久没吃，我都忘了。”

“是。”

今天带她来，是抱着重温过去的目的。哪知，他刚一提从前，田璃柔声打断了他，“顾唯，别说了。我理解你的意思，可是对我，记忆已经固了，不那么容易改变。你说得再多，只会让我混。”

“怎么会呢？”顾唯有焦急，“就象你重新想起薯条蘸昔的事，只要你不带着成见，你能想起我们以前有多好。”

顾唯要被她气糊涂了，简直是油盐不，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昔，“你！你坐好了看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