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这玩笑好玩吗？”

“不好玩，可是有效。否则我得磨破了嘴哄你上来。”

她挑起脚尖，不轻不重地踹到肩，“我讨厌你这么诡计多端。”

顾唯握住她脚踝，摊成大字形躺到地上，“愿意为你费心思的人，一是敌人，二是人。你愿意我是哪个？”

田璃挣脱他手，也跪坐到地板上，“说实话顾唯，我不喜你这么能言善辩。跟你在一块，似乎我总得扮演被你说服的角，没有哪件事是我心甘情愿选择的。我觉得很不公平。”

顾唯望着她，想起从前。在她穿着中校服，被繁重的课业压得不过气来时，他已经神情庄严地法。那时的自己乐于指她，讲这社会多么的复杂多变，告诫她如何保持警惕，对她一举一动都要指挥。她总是老老实实听着，偶尔听烦了嘀咕一声，你怎么跟我一样，老拿我当孩。

虽是抗拒着，她终归是听话乖巧的。一晃，她要自己主了。

顾唯坐起来，与她以额相，“好，听你的，以后什么都让你心甘情愿了。”

他鼻尖划过她脸颊，麻酥酥的，她推开他，“坐好了说话。”

他立即危襟正坐了，“想不想说哪块儿有烦心事了？”

田璃凝神想了一会儿，经过刚才一通折腾，倾诉的念不烈了。她习惯设地替人着想，父亲已经五年不许怡心回家，若不是赶上她跟邓西杰结婚，恐怕这个时间还得持续下去。她妈那边，通过今天也会知真相。

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没意思。她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就是心里别扭，想在你这儿冷静一下。行吗？”

顾唯心怒放，“当然行，还用说。”他蹦起来，去翻了她之前落在这里的换洗衣服，又打开浴霸，气腾腾放了一缸，都完，快地推着她，“你洗，我去铺床。”

田璃很少被人伺候，猛然看到连内衣都有人替自己摆得整整齐齐，不免小女人的虚荣心又犯了，哼哼唧唧地笑。

这房她第一次来，从浴室来，摸不准该去哪间屋休息，她喊了一声顾唯，顺着答话，她走房里。

他躺在床上，半拄着，一件浅的圆领开衫衬得他红齿白。

“快上床，我已经给你好了。”

田璃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知以他们现在的情形，不会再如上次同住，因为中间隔着歉疚和陌生，能到清清白白。男女间的关系象箭，一旦发就预示着没有倒退。往下要发生的事，她焉会想不到。

“你先让开。”她说了，但没指着他能听。

他悻悻地皱一下鼻，还是乖乖移到了旁边。

等她刚一坐去，他大张开双手，连被带人一起搂到怀里，象调的孩一样咯咯笑。

田璃知他兴，其实，她自己心里何尝不是喜。寒冷冬夜，一盏灯，一对人，温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