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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西杰想也不想马上答:“给我吧。一会儿我正要去找田总签字呢。”
秘书也不作他想,转手递到了他手里。
邓西杰清楚地记得,上次她来会计那儿取走的资料也是有关生产线的,同样打着田总的旗号,这次又变成会议纪要。摆明了想在此事上做文章。
只是邓西杰思路有偏差。他将矛头指向了田璃身后的顾唯——肯定是他怀恨在心,利用此事件报复自己。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客气。他想起头天搬宿舍时无意翻到的一份东西,他暗自咬牙,一定要让那小子灰溜溜滚回北京。
作者有话要说:连着三天留言是3,你们说好了吗?
、三十七
见面地点选在一家茶馆,清净适合谈话。邓西杰是严谨守时的人;尚未到预定时间;他已经安然端坐了。
卡着时间,顾唯出现了。可邓西杰没想到;田璃也一起来了。这倒让他措手不及。事实上;他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不要掺和田璃。转念一想;邓西杰琢磨过来,这是显示他顾唯成功的时刻;怎么能不借机炫耀呢。原本邓西杰就嫌他跳梁小丑;这下更鄙视了;他从鼻子里哼出两缕凉气。
邓西杰坐的是二楼临边的位置;俯头之间即可以看清进门的每位客人。他从高处注视着田璃;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今天她又换了一件春天色彩的大衣,腰束得细细的,象女王蜂那样耸胸长腿,站在茶馆门口的一片翠竹中,鲜艳出挑,极其引人注目。
邓西杰想,近墨者黑,她跟顾唯学不来好,刚几天过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完全脱离她原来的样子——无论穿衣打扮还是举止行为,都有种自我约束的庄重。
这幅样子,透着说不出的轻佻。
再看她身边的‘跳梁小丑’,邓西杰想到一个词:意气风发。曾经这是邓西杰最熟悉不过的感受,当他年纪轻轻担任副总,接受老父亲还有家里亲戚艳羡时,眉宇间的神态就是这样。那时的他何等快哉,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却不过一个秋天过去,雨打花落,他成了身负外债的落魄者。
那两人牵手站到邓西杰面前时,他尚未从感伤中抽身,愣愣坐着没任何招呼。
这冷遇很是让田璃尴尬,一坐一站的两位都与她有瓜葛,且是要携手一生的那种。她不是八面玲珑的性子能左右逢源,于是简单说声‘你好’,省却了其它的话。
顾唯淡然得多,也不计较邓西杰冷着脸的漠然,替女友脱大衣、拉座椅,做得落落大方。
邓西杰烦他这样,似乎专门做给自己看的,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垂头看杯里的茶叶。
点过茶水后,暂时的谁都没有开腔,谁都不想当最先开口的那个。
很快,服务员送两杯茶上来了。邓西杰低敛着眼皮,恰巧看到田璃用指尖轻推一下面前的杯子垫,她纤长的手指间有簇亮色闪过。他凝神细看,是个简单的铂金素戒,象根牙签那么细,很不起眼。他知道田璃不爱戴首饰,买结婚钻戒的时候就跟自己打过商量,只是婚礼上走个程序,以后不会戴,所以用不着太破费。
邓西杰心里五味杂陈,她变化如此之大,莫非都因为眼前这个人?可见顾唯害人不浅,他决心更坚定了,不管怎么说也得把‘跳梁小丑’赶回北京去。
似乎意识到邓西杰发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田璃微微发窘,立即缩回手放到桌面下。下一秒,马上有只手握住她,是顾唯,他的手很凉,却是干燥有力。她局促的心莫名地安稳了,她侧转头,回给他一个浅淡的笑。
那只握紧她的手调皮地钻进她手心,小指划着她掌心,象刻意撩动她似的。田璃用点儿力气镇压住他的胡闹,而后,平静地问:“西杰,你找顾唯来是要谈什么事?”
邓西杰没料到田璃是这种态度,好象护着顾唯,怕他吃亏似的。他越来越觉得田璃可怜,本来脑瓜不是多灵光,被人当枪使还蒙在骨里。这会儿又圣母心大发,主动来替人撑腰。
他索性绕过她,直接对顾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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