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你想想，阿璃，这是不是家丑？我女儿想尽办法骗我的钱，传去人家怎么看我？”

“所以你不报警。”

“骑虎难下啊。事情已经到了那个份上，我怎么戳穿她？把她送监狱对我又有什么好？我只能将错就错把这事演下去，转过年来再重新启动生产线的事。”

田璃甚是悲戚，“几年前你让顾唯背黑锅，现在又是邓西杰当替罪羊。可他们真的什么也没错。顾唯和我失去的是时间，可邓西杰呢？”

“我不会亏待他。”他辩解，“等大家忘得差不多了，我再恢复他职位，将来工厂的理也给他。他只当摔个跟，经受锤炼。”

田璃难以接受，“可他一辈都得背着这个不该属于他的错误。”说起来他不就是另一个自己吗？连弥补的手段也相同。

田万山郁闷地别过脸去。这件事上，他的确牺牲了邓西杰，可谁让他是个父亲呢？

“等你有一天当了父母，你就理解我了。”

田璃追问：“那现在呢？你不邓西杰了吗？看着他蹲监狱？”

“我怎么？他自己造孽。你瞧他把你打的。”一说这个，田万山的犊之情爆棚，又恢复了势，“他也是讲理的人，受过教育，至于那么歹毒吗？”

这回，到田璃哑无言了。邓西杰从机场骗田怡心上车，然后连续一天一夜拷问折磨她，这极端的方式也没法让人忽略不计。

“你推我看看怡心去。”田万山不想再讨论此话题。

看到老公现，刘荻抹着泪又要哭诉，田万山一摆手制止了她。到了病床前，他细细端详田怡心。她静静躺着，半个缠满绷带，胀着脸，哪里还有人样，象奄奄一息的怪，得田万山心如刀绞。

刘荻站到他边，说：“亏我那么信任姓邓的，没看清他是要害你们，还把你们到他手里，我……”她呜呜地哭了来。

田万山挽住老婆的手，安抚说：“不怪你，这事不怪你。”

田璃跟着说：“妈，你回去换衣服，吃饭吧。这里有我盯着。”

刘荻同样在寒风里折腾了几个小时，到这会儿米未呢。

“行。”她也知自己是糟糟的形象，“我回去收拾一下，再过来替你。”

随后，田万山也回了病房，了大半天冷风，他隐隐有咳嗽，象是冒的症状。田璃劝他吃药，因为惦记着怡心那边儿，他怕吃了冒药昏睡过去，直说不碍事。他着田璃去怡心那儿，省得她睁开周围没人。

田璃理解他的担忧，立即换了病房。

隆冬时节，医院里的气烧得特别足，玻璃窗上凝结厚厚的蒸气。田璃打了替怡心洗。

她上伤痕累累，有些血痂连着衣服本分不开，必须得用巾捂了慢慢再揭。绕是田璃事细致，也有不到位的地方，田怡心愣是疼醒了。

“你解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