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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自如。从九十年代起,黑三角一般都非常稳定,往往会支撑许久,除非黑三角的主角们那天不小心被人碰上了,或者像司机喝了许多的酒,那怕是酒驾或者醉驾,一头把车开到别人的房里去,自个儿弄出个事情来。人不外乎动物。只要是动物,就不可能没有欲望。因为人有男人女人、官民之分,又有贫富之别,这种区别那怕100年以后,甚至更长的时间,只要存在这种差别,黑三角就一定存在,《欲渊》的故事就一定存在……”
中年女人已经泣不成声,几个女人圈着她,都一脸惊色。有的问她“怎么啦”,有的问她“是不是红果子的话感动你了”,有的问“是不是另有隐情”,中年女人一概摇头,“我家那位……”
第099节:美人与小偷
红果子耳朵特灵,他弯腰瞪眼问那中年女人:“你家那位怎么啦?”
中年女人说:“他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红果子竖起拇指对大家说:“好,她家那位一定是好官。”
有人说:“不一定。”
中年女人反驳道:“怎么不一定?”
红果子问:“你家那位是哪一级官啊?市长呢还是局长呢?还是……”
中年女人说:“车间组长。”
人群中顿时“去”声一片。
中年女人自辨道:“红果子刚才不说啦,那怕是‘小小萝卜头’大小也是官呀,我家那位车间组长就不算官啦?”
红果子一听很高兴,觉得自己的言论也能在人们中运用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罢了。他说:“有道理,大小都是官嘛。”
中年女人艰难地挪到前面来,向红果子伸出挟有一张百元大钞的手说:“红果子,我买五本。”
红果子惊讶道:“咋啦?买这么多干什么?”
中年女人说:“三个妹妹一个弟弟每人一本。”
柯朵想这红果子说得倒也很现实,《欲渊》大概也是很现实的书,否则怎么会令这么多人听得如痴如醉呢?她想向红果子买上一本,好更多了解这个复杂的人世间。正要掏钱,忽然猛的被人一扯,差点连人被扯翻在地。在这大惊失色的刹那,只见一个年轻的身影仓惶逃去,柯朵大喊一声:“抢劫——”
“抢劫?……”
“抢劫啦——”
大家都看着拼命往外挤的身影,许多人主动让开了一条路,而且恐怕让得太慢惹上一刀之祸。
“大使被抢了——”一个男声震慑全场。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台下的人迅速向后转移,很快在十多米外又圈成一堆。红果子在台上跳着脚骂道:“臭狗崽子,竟敢‘打明火’,抢欲太盛,活该,给我狠狠地揍。”
大概人已经被抓了,柯朵往人堆里挤,大家给柯朵让开一条路。
抢包的是个小伙子,不知为何他掉到水池里了。水正冰凉,柯朵看见小伙子衣衫单薄,脸颊消瘦,嘴唇发紫,正如惊弓之鸟,瑟瑟发抖,心里既气愤又同情。
小伙子向大家鞠了一躬,求饶道:“放过我吧……”
小伙子的话音刚起,突然一支拐杖在地上猛的一顿,“咚”的一声把小伙子吓得全身一抖,想说的话被拦在了喉咙里。
这一“咚”使大家的心也无故地紧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变为感动。正当人们为这拐杖发出赞叹时,柯朵突然觉得使拐杖的人并不多,会不会……会不会是他呢?她踮起脚一看,他怎么在这?
原来马劲松晚饭后有逛街的习惯。他在“福建名茶”品茶聊天了半个时辰,然后打算由广场过去绕道回家。
远远就看见广场一派热闹。走近一看,觉得台子上的人挺滑稽,台下围了许多人,于是也站得远远的看个热闹。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向台前,马劲松定睛一看,那不是张冬阳吗?怎么也有闲功夫到这看热闹?他一步一摇打算过去与柯朵打招呼,走了三步他突然停下来。他盯上了那个小伙子。
原来他发现小伙子正紧贴在柯朵背后,大家的头都仰起来向着台上,小伙子却低着头左右顾盼。凭借着一双老眼睛,马劲松断定“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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