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苦衷的。”远航说。

“对不起，冬。对不起……”远航人没到就先起歉来。他似乎对今天的约会非常兴。

“那好，我再问你一句，你有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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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迟到了！”远航还没醒过味来，他直接走到柯朵的背后，一弯腰打算给柯朵一个亲吻，以表示自己对迟到的一个诚恳的歉意。没想到柯朵一歪，避开了。

柯朵声打断远航的话：“别说了先生！我不是因为自己而觉得痛，而是因为你那躺在床上的妻和没了家的崔玲玲。难你没一愧疚吗？你简直是自私自利贪图享乐不负责任的小男人！”

柯朵接

柯朵轻轻啜泣起来，刚才近乎歇斯底里的痛斥使她把一天来的怨恨喧得净净。她知自己份不同了，如果不是远航整天纠缠，如果不是今天陈一梅把事情无端挑起，她是不愿意再提和远航的事的，过去了就过去了，就当是人生无数错误的一个错误吧！

来吗？

远航说：“这些我当然想过，不过我真有苦衷……”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柯朵望着远方，好像连看都不想看远航一，而且她的气比百恋河里的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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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天我找你，并不是要追究什么，你也不必再向我解释什么。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能保证对我说实话吗？”柯朵的态度依然冷若冰霜。

大约十分钟后，正当柯朵起想离开时，一辆轿车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来了。车上下来一个男，只见他连车门也不关就飞快向柯朵的方向跑来。

远航一时答不上话来，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说什么好，我该怎么说呢？他恨不能一气把心中的话全都说来，导游那能说会的本事到哪里去了！她越是这样盯着他，他越是心急，越是心急越是不知从哪里说起。他预，无论如何这回定是翻了，她必定会恨他，甚至从今往后把他当作仇人。不，不能让她把我当作仇人，因为她对我还是有的，不然那天怎会让我上她的床呢？想到那天，他相信她不至于就这样把这关系给忘了，或者就这么随便的放弃了。因为她是姑娘，她需要家，况且她对我还是有好的。就这么想着，远航似乎有话可说了，他挠了挠，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了，反正这样似乎从容得多。

他来了。柯朵不由得张起来。

“你有什么苦衷，难你的苦衷就是让别人痛苦的理由吗？你知女人最痛的是什么？是丈夫的背叛；你知女人最恨的是什么？是情被欺骗！当你和崔玲玲在一起的时候，你想过自己的妻吗？你想过她的丈夫吗？当你要占有我的时候，你想过对我负责任吗？”

远航装作委曲的样：“我没欺骗你的情，我是真心你的。冬，我你，这个你是知的！怎能说我欺骗你的情呢？”

“你告诉过我吗？什么时候告诉过我？”柯朵顿时激动起来，她悔恨当初希里糊涂没清楚就让远航上了自己的床，“先生，我尊重你，信任你，是因为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帮助我，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可靠最值得信赖的朋友，可是你……你明明有妻为什么还要欺骗我的情？”

柯朵怒视着远航，“你我，说得好听，那我问你，你崔玲玲吗？你你妻吗？难三个女人你都是吗？你告诉我呀，三个女人你都是吗？一个男人同时着三个女人，这是什么情，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记得告诉过你了。”

“还生我的气？”远航怔怔地望着柯朵，如炭火般的心情仿佛遭遇了一盆冷。

“你说吧，到这时候我没必要瞒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