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两人忐忑不安地回到厨房里。这时，阿八已经把果狸剁好，用一个大盆盛着。阿八一见了他俩，笑着说：“去哪了？别到逛悠，小心碰了野猪。”

曲穷放一脸赧，说：“我们就在外面的草地里……”

柯朵扯了一下曲穷放的衣服，笑笑说：“无聊，我们练习摔跤，好恢复力。阿姨刚才都看到了。”

“你说什么？”阿八停了手中的活，一脸灿烂地看着柯朵问。

柯朵有嘴说不清，而阿八母俩有耳朵也听不明。本来说的是谎话，却引得阿八一脸悦，曲穷放觉得有意思，忍不住笑声来。

老妇人一声不哼，看样她很不兴。

“要帮忙吗？”柯朵问。

阿八看着柯朵，意思像是问你说什么。

曲穷放重复：“要帮忙吗？”

“不用。”阿八说着摇摇。

下午快到二的时候才吃午饭。一大锅焖好的果狸被端到桌上，几天稀饭加酸菜的生活让柯朵整整瘦了一圈。她挟了一块果狸，咬上一小，香几乎让她要把整块的连同骨咽下肚里。后来她一连吃了十多块，在她的记忆里，有生第一次。

饭后曲穷放照中国的传统习俗给了老妇人一千元人民币，以示对老人的尊重。老妇人推辞，脸始终沉着，对曲穷放这一千元丝毫没有好，反而不屑一顾。一直不搭理他们俩的她突然说起话来，但曲穷放和柯朵没一句能听得懂。但从她的脸和阿八很诧异的目光中，柯朵隐隐觉得老妇人说的是不客气的话。

曲穷放装作和颜悦，问：“八，你妈说什么？”

阿八一脸赧：“她没说什么。”

“告诉我们吧！”柯朵说。

“她是不是不兴了？”曲穷放追问。

阿八无奈，只好了。

“我们知她为什么不兴。”曲穷放抿抿嘴，然后用一歉意的吻说：“对不起阿八，刚才在屋外的草地上，我们一时冲动被你妈撞上了，可能她老人家不愿意看见我们那事。”

“我妈是不兴。不过没关系。”阿八微笑着，目光在曲穷放和柯朵之间顾盼。

“我们怎么样让她兴？”柯朵说。

“阿八，你替我们向她个歉。”曲穷放把一千元现金阿八手里，“我心里很不安，麻烦你了。”

阿八把钱接下又放到桌面上，然后一边说一边推到曲穷放面前：“我们几乎过的是原始生活，钱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收回吧，我妈如果不愿意的事情用多少钱也撬不开她的。没关系，因为语言上不通，她只能用沉默来表达她的不满。”

“我们不愿意看到她这样。”曲穷放说。

“我说过没关系。我会开导她的。”阿八转对他母亲说：“妈，他们说惭愧了，说你不兴心里很不安，他们说想向你歉，我告诉他们不用了。”

老妇人一边洗锅一边说，也不回：“叫他们走吧阿八，他们伤好了，叫他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