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娥向柯朵瞟了一，语气不冷不地说：“啊，不错不错！”话没说完，转就向华依阁走。

本来曲穷放想借机让大家羡慕一番，没想到不但没有得到胖娥半句赞叹，反倒似乎不兴的样，心里陡然纳闷起来。不过他很快明白，当然只有他自己才会明白。大概女人天生都是妒嫉的心，老女人也不例外。他想开了，转向柯朵微微的撇了撇嘴。柯朵报以无奈地笑了笑。然而她的手抱得更了，生怕曲穷放被这个胖女人吃掉一样。

晚上九多宴会才散席。曲穷放喝了不少的酒。柯朵搀扶着他准备回房里去的时候，胖娥走了过来。她先是抚摸一下曲穷放通红的脸，然后关心地问：“小弟，没事吧？”

“没事，没事！因为兴一时喝多了！”曲穷放眯着睛，他的像在没骨的脖颈上，摇摆不定。

“回房去吧，好好休息，娥明天有事找你。”

“好……明天等你。”

望着胖娥走一步颠三颠的背影，曲穷微眯起说：“娥对我很好，她把我一直当小弟看。刚才她对我说不会让我白来一趟。她还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算了算了。”

“告诉你什么嘛。”

“她告诉我不要沉迷你的，大生意的人应当能屈能伸。她这是废话。胖娥小看我了！”

胖娥对他还说些什么呢？柯朵心里一灵动，说：“娥见世面比你多，或许她说的有理呢，你别不在乎。”

“有理？你说有什么理。她叫我不要沉迷于你，这叫有理？我今天是喝多了，不过我告诉你，你早把我迷倒了。我认识无数的女人，还没有像你一样令我有想念的痛苦。你漂亮，这没错，我们在一起之前，我曾经问过自己，我是不是你呢？当时我也不清楚。可是……可是一段时间没见着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十分痛苦，这是我后来努力接你的原因。因为我知太想念你了，简直让我觉得痛苦。你知吗？这痛苦是什么？”

“你问我吗？”

“对啊，你说这痛苦是什么？”

这是个非常模糊的问题，他喝了酒，没必要去认真。于是柯朵随便答了一句：“痛苦就是痛苦呗。”

听她这么一说，曲穷放忽然认真起来，他说：“不对。这痛苦不叫痛苦，叫快乐。是痛苦着的快乐，知吗？你见过哭着的人笑没有？这与痛苦着的快乐一个理。从某角度去受，这快乐比直接的快乐更让人去回忆。这就叫刻骨铭心！”

回到房里，柯朵把曲穷放扶到床上休息，然后泡了一杯红茶摆在床柜上。她搬过来一把椅，静静地坐在旁边。她想：自从认识他以后真没痛苦过，难这是得不够吗？其实我非常他，但我并没有痛苦的觉，相反我觉得非常快乐。是我错了吗？还是他错了我对了呢？她告诉自己，曲穷放是个情细腻的人，痛苦着的快乐也许是这人的特征，就像古代有些咏的诗人，见一地落红就伤心泪下一样。我算是没错人了！想到这，她忍不住俯下在他的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取了睡衣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