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0章(1/3)

念头折磨着季时年,伸手去抓那抵住灵魂出口的东西,却被闪个空,双手被钳制重新挂在脖颈,突然周裕之的身体直起来,季时年惊吓地大叫,搂紧了手贴上周裕之的胸,身体的底端却有坚硬抵住,大口喘着气,像树懒一样攀着周裕之的身体,终于软语求他,“能不能进来?”

“虚位以待?”

“你来嘛。”红了脸却认命地娇语相求,安静的空间放大了她的娇媚,娇蛮妩媚,风流韵致,与她素日的声音差了十万八千里。如果知道今天晚上会遭遇这样的磨折,她不会去为了电影的一个镜头难过哭泣,原来更难过更想哭的是这样,你想着,他却不来,明明来了,却徘徊不进,知道你需要,偏偏耍了性子让你等,你想生气,他却有本事灭火,你着了火,他会让你燃烧。

“时年好像快哭了。”周裕之的声音沉沉地撞击着季时年的耳鼓膜,抱着她在胸前,一手抚着背部的脊椎,一手绕过浑圆的臀,手指探到下面滑来滑去,又突然哑声笑道,“哦,原来下面已经哭了呢。”

季时年牙齿只能够咬着他的肩,却不敢狠心,她怎么舍得,即使他说了这样几乎让她快烧焦的话,羞愤间觉得空虚的身体突然饱满,然后自己便是风暴里的一叶小舟,被浪头抛至空中,又甩到谷底,随着漩涡急转,忽横忽纵,身不由己。

周裕之看着眼前的人在身下绽放成一朵花,明明清新羞涩却流淌出艳丽妖娆的气质,锁着眉,咬了嘴角,半睁眼看他,眸子仿佛滴出水来,身体软软的,声音也软软的,带了哭音,一声赶似一声,他知道那是欢愉的极致,忍不住停下来吻她颊边一朵梨花。可那小小的舌头却舔上他的耳垂,细细痒痒直击心底,差一点就要缴械投降。她吮吸着他的耳垂,绵绵地欲说还羞,仿佛唤着裕之,裕之,你来,你来。

他果然再来。

她抱着四柱大床的一根柱子,身体被推向前,床尾处是一面穿衣镜,他开了顶上的射灯,她在镜中模模糊糊看到自己的影像,然后分辨出身后的人如俊美的天神立在她的身后,不断地给予她力量和热能,胸前立柱的冰凉和身后的灼热,让她领会了半是海水半是火焰的煎熬。热最终向四肢百骸传递,驱赶了冷意,却也让身体变得酥软,想抱却抱不住,可心里的欲望又那么强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犹如一棵紫萝歪歪地缠绕在柱子上,不胜娇柔,她的柔弱衬托出他的阳刚,她的无力刺激了他的坚硬,她的眼睛和他的胶着,通过身体,她感受他的存在,透过镜子,她注视他的存在。

男人的满足来自于毁灭和改造。那镜子中的时年已不是初见的时年,矜持淡漠,她的臀贴着他的腹,热烈地摇摆;那镜子中的时年也不是平日的时年,甜美娇俏,白瓷般的肌肤□在空气无望地舞蹈,似美杜拉的媚惑妖艳。

男人的快感来自于征服和杀戮。她仰首祈求,奉上最热情的心,安心做他的女人,再不是那个横眉怒目的小妮子;她恣意放纵,以身体摆出臣服的姿态,任他予取予求,切断过去的生命为他重生。

她的脸贴在他汗湿的心口,身体黏黏的,却不肯动,“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嘴里的抱怨听着更似幸福的撒娇。

“小时候就想有个妹妹欺负,揪揪她的辫子,你来了,正好替补。”

“我没有辫子。”

“可我发现了比揪辫子还要好玩儿的。”

“什么?”

“宝贝儿,你这是明目张胆地勾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求有所得,夜不能寐。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我想叫《男欢女爱》、《风月无边》、《c城一夜》,想一想还是闷骚些吧,不要那么高调,咱们偷乐吧。

、春风不解

办公室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以老资格的身份略有嫉妒地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