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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狠心，这哪是亲老婆说的话。”周裕之满意地看季时年刚才恹恹的情绪成功地消褪。

“是你吗，裕之？”

“什么亲老婆，难你还有其他的老婆？”他还当她是病人吗？尽说这些让人想骂人的话。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明天院好不好，这里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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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困。”

“你的好事，好端端地摔成这样，诚心不让人安生。我不是说过要信我吗？报纸上那么假的新闻你信却不信我？”

周裕之看着燃烧半截儿的香烟，红的火光在微暗的空气里一明一灭，突然伸手用指灭了，仿佛那不是火而只是染了刚才夕的颜。

“时年，你是承认当我老婆了吧。”周裕之挤到季时年的一侧，小心地避开受伤的手腕，伸胳膊圈住她。

“我怎么啦？”

“我不在的时候风华不也很好吗？你担心什么？”周裕之似乎猜到季时年在想什么，刮了刮她的鼻，“担心你自己好不好？”

周裕之轻轻开门，时间很长，刚才护士说季时年始终没有摁铃，他想大概是睡着了。门刚关好，就听见季时年说话。

“你骗我，风华怎么办？”季时年仰睁大睛看周裕之，看他是否只是为了敷衍她说得安话，却不料撞到周裕之的里，清澈的，真诚的，笃定的。本来是想取笑他，看到这样的目光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了。

“你放心，如果你让她痛苦，我也不会坐视不。”

“过去让她痛苦，为什么不选择遗忘呢？你的现只会让让她更痛苦，不用我提醒每次时年见到你的态度吧。”周裕之避开问题，选择了残忍的反问句，果然，当他轻轻地甩了甩肩膀，劳斯的手便无力地掉了下去。

心被一下一下地扎，周裕之猛几烟，即使他了那么多心理建设，即使他穷尽力气让自己别在意以前，听到劳斯只言片语中对他们过去的描述，心里还是疼。人总是贪婪的，一旦觉得好，恨不得自己能够全拥有，不能丝毫忍受她曾经属于过别人。不过，看着痛苦狂的劳斯，周裕之又不禁庆幸，庆幸自己是后来拥有的那个，尽会难受anne的过去，却可以有现在的季时年的甜抚伤心。

“躺得无聊吗？”

“没睡？”

两个男人之间的沉默，好一会儿，劳斯伸手胡抹了把脸，光线暗，周裕之不知他是否哭了。

“第一个条件我答应你，她也是我的长辈，至于第二个，如果anne如你说，过去让她痛苦，尽我不知什么使她痛苦，我可以不去找她，但是如果哪一天季时年还愿意想起anne，想起我们在法国的日，对不起，我不会睁睁看你把她带走。”

季时年本来是垂着的，听这个人居然反咬一，忍不住抬起脸斥，“你讲理不讲理，我不信你了吗？不信你，怎么可以三言两语就原谅你了？自己事不小心，还怨我，真希望多泼一些。”

“她是这样的，可是我想不来过去哪里有痛苦，我们很相，突然她就消失了。四年后在这里遇到她，我曾怀疑，到今天才确认季时年就是anne，anne就是季时年，死了的anne变成活着的季时年，虽然外貌已经发生了变化，变得我都认不来，可是那个蝴蝶一样的印记，没有谁会有。”劳斯失魂落魄，周裕之说季时年宁愿忘记过去，说过去都是痛苦的，他们明明有着快乐的过去的，记得一片海中的亲吻，记得她哭着在他下绽放，记得她说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难这些都是痛苦的？

“等明天再看一下手腕，我们就回去，还到老宅，那里也有人照顾，等海南的事情完事儿了，我们就去法国看伯父，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