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去的路上手被周裕之攥着，季时年没话找话，“许小没事儿吧？”

“你躲在黑暗里看了多少？”周裕之不给面的直接戳穿。

“都看到了，女面前定力不错。”季时年开玩笑的声音却未见一丝轻松。

“就你麻烦事儿多，以后不许跑。”周裕之仍然严肃，走了几步，语气缓和，又冒一句话，“还算有良心。”

“什么良心？”季时年问。

周裕之没好气地，“幸好你没打算站着一直看戏。”

“我觉得你太冷酷了，或者可以绥靖理。”季时年虽然念于周裕之的忠诚，但看到许小凡如此弱柳扶风地饮泣，周裕之的无动于衷多少冷酷了些。

“你说的绥靖是什么，不过是拖延，当断不断，这样的拖泥带，最后的结局只能更复杂，情的事情本来就没有施舍和怜悯。如果随便同情让她滋生希望，又不能给她要的情，那才是不负责任。情不是慈善。”周裕之淡淡地说。

“那总可以是友情吧。没有情就没有友情了吗？”季时年不认可地反驳。

“友情，那是自欺欺人。”

“你太偏激。我不认为情只是男女唯一的相方式。”季时年觉得周裕之太武断。

“你是说你认可情和友情同时存在？比如……”周裕之突然顿住话题。

“比如什么？”

“没什么，这是你小姑娘的一厢情愿。”

“你的占有太，思想太狭隘，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季时年憋着一气，仿佛周裕之的论断到心里的某个隐，到底是什么说不清楚，使劲把手从周裕之的手掌里来。

周裕之停下来看她，“不过是瞎聊而已，你很激动。”

一句话说得季时年讪讪的，她好像在周裕之面前第一次这样。周裕之仿佛不介意似的，摸摸她的，重新牵住手，走开几步，似乎有意避开刚才的话题，“哪儿那么好玩，黑天半夜半个小时不见人。”

季时年一时语，“就在这里啊。”

“你就在地上坐了半个小时？这是冬天，你很健康吗？”

季时年站在那里全上下被周裕之没好气地拍打，她知刚才站起来得着急都没有拍打上的沙粒。刚才的混和争辩后的冒失被不轻不重的拍打声化，心里滋生意，不不顾地抱住周裕之。周裕之似乎知她在想什么，停下手，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