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战站住，季时年站定抬看方战的背，神游离怯懦，最后终于定住，“你……可不可以等等。”

方战缓缓回，盯着季时年的睛，“你想好最坏的打算了？”

季时年牙咬着下角，手里却抓得更，只是不说话。

“那你说说看你能些什么？”

方战似乎是在她，每个字都毫不留情戳到她的自尊和心上。

“听你的。”

“真要听我的？我说什么都算？”方战的声音突然带了怒气，完全不像他平时的样，有黑云摧城的压迫和震怒。

季时年没有见过这样的方战，从来在她面前方战都是谦谦君，她没应付过，羞辱之极，难为情地低下，几秒后突然撒开方战的胳膊，几步走到门边，挂了锁，又急步走回床前，抬手脱掉外衣，再伸手到后背，刺啦一声拉开后面的拉链，轻薄的羊裙缓缓地从一侧的肩上微微下来。

男人可以为知己者死，女人却要把献祭才能走到最后。

方战不动，睛眯起来，声音冷冷的，“你是自信自己足够倾国倾城，还是觉得我立场不够定可以背叛原则？”

这样的委屈和羞辱对于任何一个女人都是致命的，不是灵魂的堕落，只是迫于形势，而无法选择的对的抛弃。季时年单手掩住一侧的衣服，索无畏地看着方战，半扬着，“你难没有想过？”

“还真是幼稚。”方战突然笑了。

“如果换方式也许更好。”向前几步，几乎要贴着季时年的，举手要抚住季时年的脸，犹豫了一下，将手搭在灯光下细腻柔的肩上。手下能够清晰地觉到季时年微微发抖的。

“哪方式？难你愿意给我婚姻？”

方战一顿，婚姻，他不是没想过。婚姻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本来是算不上问题的问题，他可以娶任何一个华籍的未婚女，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季时年却是例外，她的国籍注定他的婚姻成为让人挠的事情。德华八世，人甚于江山，因他是国王，所以成全了千古名，他方战一个小小市委秘书长，放弃权力与前程，不过是一介布衣，古人怎么说来着，士之怒，血漂橹，布衣之怒，以抢地尔。激不起任何浪，即使是闲人谈资，也只几个月而已。情和江山权力的选择，于他从来不是英雄的两难悲壮，只不过是寂寂无名小辈的可笑。

如果她愿意，除了婚姻名分外，但凡别人给的起的，他也不逊。

“未必是婚姻才可以让人相守相。周裕之能给你的难就是这些？”手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