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她来说说走就可以走的，但是问题还是在周裕之上，他扔下一个烂摊就这么走了？风华自然有周闻生在不用担心，但是徐至恐怕要受很大的打击。

“他们不会同意吧？”试探地再问一句。

“我已经说过了，你收拾一下东西。”周裕之低看书也不抬地说。

季时年又气又急，她早晨从公寓那里过来本以为缓和两天周裕之情绪会好一，谁知这人已经自作主张订了机票，他真就不考虑家里的受，就是她一个外人都觉得于心不忍，他倒真能得净净。

“你难不能等伯母再好些？你不在的那段是时间，她有多苦，怕我们担心，从来不问，大家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以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就是不问。”

“不问也好。”周裕之依然眉不抬不动。

“亏你说得，她是不问，可是日渐消瘦，说不清不明的病情越来越重，西医不用，中医来，中医说是忧思过度，她为什么会忧思过度？难你不明白？”

“你不过耿耿于怀的是伯母二十多年前与我父亲的一场相识。上一代的事情，就算是周总经理，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因为他对伯母和周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早早就被定了亲事，遇到喜的人也不能自由地相，以至于酿成之后的尴尬，而伯母更可怜，和一个不自己的人结婚，丈夫又失信于婚姻，她一个孤女无亲无故，怎么面对边周家的人，碰到一个心动的人，最终还是放弃，她已经够忍辱负重，父母早逝，公婆虽然怜惜也毕竟不是亲生，丈夫虽然敬重她却不她，唯一的儿如今也因为这么蹩脚的理由离开她，你想她活还是想她痛苦。周裕之，无论你有多站得住脚的理由恨她，你都是自私。”

周裕之合上手里的书，目光投向窗外，好半天又转回到季时年的脸上才说：“你也觉得我自私？”

季时年突然张结，周裕之的反问无疑她不能给一个确定的“是”，如果说他自私，恐怕也不会有牢狱之灾，他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在徐至的事情上，他的表现太过。

“我不是说你那样的自私，是说关于伯母的事情，你可以看开一些，我看着她那副样就莫名地心酸。即使她曾经有过错，但是她也在受煎熬。”

“什么煎熬，是这么多年见不到那个叫英的男人的煎熬吗？对不起，时年，我不得不这么说你爸爸……”

周裕之还要往下说什么，突然房门外传来一声响，屋里的两个人立刻屏气凝神，片刻之后听到刘嫂慌慌张张地叫：“啊，太太，太太，你怎么啦？”

季时年心里一凛来不及看周裕之转往门外跑，周裕之在呆了几秒之后扔掉手里的书向屋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