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我们却是一绪都没有！”

对他们的无能，程枫只是到极度可笑：“怎么可能一绪都没有？你们没有一直放在外的线报么？”

林华摇了摇，叹：“放再多的线报也没有用，像以前那样抓到一个往上顺藤摸瓜牵一大串是不太可能了。现在毒品拆家们的销售模式趋于扁平化，且向网络化发展，线下的活动日益减少，所以追踪起来的难度也就更大了”

程枫了，：“模式变简单了，渠却是更隐蔽了。”

林华里一丝赞许，回答：“确实是这样。从大量审问中发现，绝大多数者都是从网络上购买快递签收的，上面本没寄地址，那收款账却是屡经变化，款到即取也没有冻结的价值。而能查到的几个又全是假名字开的银行账。”

程枫疑惑：“既然这样，那叫我来帮什么忙？我又不是电脑黑客！”

林华笑了下，耐心解释：“当然，也不是一线索都没有。至少在龙警官他们现在一直盯着的金至尊会所这地方，多少还是有些不对劲的。因为有好几个者在不同日期内都是在那里拿的货，可送货的却不是会所里面的人。一般来说，这场合对这些东西还是比较的，所以金至尊到底是在纵容，还是在包庇，或者其本就是一个拆家，这个我们目前很难界定，也是一直在监控着这里。”

“这大地方，你们去把他们全抓了，该审的审，该打的打，总能问什么来吧？你们不是很擅长这一么？”程枫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呛声。

林华摇了摇苦笑：“这次却是不行，一来是怕打草惊蛇，我们是想着能比较彻底地斩草除一些的。二来则是金至尊的特殊，这会所在浦江虽不是什么级娱乐场所，但它的背景还是相当厚的，它后的集团公司，是一家华港合资的大公司，也是本市的纳税大，金至尊只不过是旗下的一个小产业罢了。万一理不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影响。”

程枫笑：“那照你这么说，现在这金至尊是豆腐掉煤灰里了，拍不得不得是吧？那你们想让我怎么样？该不会是去里面当卧底吧？”

林华不否认，他谨慎地试探：“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太难吧？因为在这方面你受过比任何人更专业的训练。对于毒品寻找和鉴定这一块，你也是数一数二的人，我想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你怎么知？”

程枫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秃功课得很足啊！

林华笑：“我还知你的绰号叫赛神犬呢！呵呵，早前那件事后经过军同意，我已经详尽地调阅你在队时的资料。只不过我一时也没想起来能用上你，直到龙警官刚才打电话来，我才想了起来，如果真要派一个人的话，那最合适的就莫过于你了。”

林华见程枫没什么反应，就又苦笑了下：“或许你去了也不一定有用，我们也确实没有别的好办法了，主动击总比坐以待毙好。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以后浦江还不知有多少人被毒品戕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