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气氛，她又挑了另一个话题。她扭过去望着洗手间的门，不好意思地开：“我可不可以借卫生间洗个澡？”

纪宁有些神经地咂咂嘴。

郑楚滨转了房间，去到外面翻箱倒柜，很快就拎着个药箱来了。纪宁摸了摸脸颊，摸到了一血迹。她仔细回忆了刚才的一切，就在她几乎被汽车底下时，郑楚滨及时赶到将她拉了来。她被大的惯拖了一段距离，脸就是在那时候到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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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刚一沾上纪宁的肤，她就疼得咬了牙关，轻轻地倒了凉气。真疼啊，简直比刚才受伤时更疼。郑楚滨一面一面安她：“应该不会留疤，不要。能捡回一条小命就该谢天谢地了。”

看到她这么狼狈，郑楚滨本能地就忍不住问：“你一个洗澡行不行，要不要人帮忙？”作者有话要说：好早哦，大家都在睡觉吧，周六早上睡回笼觉什么的，简直是人生最好的事情啊。

郑楚滨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来检查她脸上的伤。已经起来了，第二天只怕会得更厉害。他略带抱歉：“当时情况急，我来不及多想。这几天你先不要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等消了再回来。你这样最好别回宿舍，解释起来太麻烦。今晚你先住这里，我一会儿就走。”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纪宁看了看自己；“我不想让别人知这个事情；也不想让人知我在这里。”

他一面说一面去翻药箱里的东西，拿几枝棉签来，又拧开了一瓶消毒。纪宁知那的威力，害怕地闭上了睛。郑楚滨犹豫了一下，还是沾了棉签，小心地沿着伤边缘给纪宁消毒。

比起前两

纪宁疼得睛发酸，加上刚才的一幕实在害怕，泪不自觉地就了来。郑楚滨没想到她会哭，以为是她害怕脸上留疤，只能捡好听地说：“毁容也比没命好。若真有什么，我会找最好的整形医生给你手术，放心。”

纪宁忍不住一丝苦笑：“我知你人好，就算还不了我也会一直记得的。你结婚的时候我会送份大礼给你的。”

纪宁一手着手巾，慢慢摇了摇：“不用了，已经麻烦你很多了。谢的话我都不知要不要说了，我欠你的人情债越来越多了，估计也还不清了。”

这话问得简直让人想非非；纪宁那半边完好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郑楚滨；转再次离去。走到门的时候他又回过来说了一句：“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就声儿。”

纪宁抱着浴袍了卫生间，打开龙开始放。声大而单调，把周围一切细小的声音都掩盖了起来。一直到这会儿纪宁才真正静下心来，回忆起刚才生死间的一刹那。

25非法

郑楚滨，起去隔房间。片刻后他就回来了，拿了件新的浴袍过来。纪宁还这么坐在床边，脸上敷着巾，衣服上全是灰尘，膝盖上破了个，里面的看上去有些血模糊。

“那就索不要还了。债多不愁，你就一直欠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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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概好受些，这会儿只有急诊，你要不放心我就带你去看。”

这个话题太，郑楚滨一下不说话了。纪宁也觉得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虽然不知郑楚滨为什么提到结婚就不太兴，但她还是识相地没再继续下去。

郑楚滨也觉得有些不太对，赶又加上一句：“我可以叫人过来；女员工。”

纪宁疼得一个字也说不来，只能闭关着睛拼命地。她这模样实在有可怜，郑楚滨简直都不忍心再往她伤上药了。他把棉签收了起来，转又去洗手间拧了块巾来，替纪宁敷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