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醒再来，把脑理清了再说话也不迟。”

“哈哈哈哈……”俞芳菲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因为声音过大，走廊里路过的病人和家属都忍不住朝里张望。纪宁觉得这笑声着实刺耳，不由眉皱。

俞芳菲却笑得更了，简直像是要把全的力气都由这笑声释放来似的。她甚至了泪，看着纪宁的目光充满了同情：“看样你还不知吧，你爸爸一定没跟你说吧。老家伙真沉得住气，枉我浪费时间跟他费了那么多。”

“你跟我爸说了什么？”纪宁隐隐觉得父亲昨天的反常有了原因，一定是俞芳菲跟他说了什么。可会是什么呢？有关她所有的事情都没什么可瞒着他老人家的，纪宁怎么想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会令他听了之后如此不快，以至于想要说服她跟郑楚滨分手。

除了谣言，纪宁别无他想。

“你要想造谣最好也编得圆满一些。”

“造谣？这事情你觉得有必要拿来造谣吗？你不如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你爸，让他告诉你你妈当年是怎么死的。”

关于母亲的去世，纪宁一直没怎么听父亲提起过。以前隐约听说妈妈是生病死的。这个理由很简单也很充分，更何况边的邻居大妈大爷也从来没提起过。只是在纪宁的印象里，似乎有那么几次别人是想说的，但当时父亲在场，那些人有犹豫，打了几个哈哈也就带过去了。

难母亲的死存有隐情？

纪宁疑惑地望着俞芳菲，就听对方洋洋得意继续：“你可真是个蠢女人。杀母仇人的儿就在边，你居然毫无知觉，还跟他情似海。你们上过床了吧？啧啧，真是无药可救。我再怎么堕落也不会跟杀母仇人的儿那事情。你到底是有多缺男人，这么饥不择！”

纪宁突然觉得一阵目眩，人明明坐着却很难支撑住。俞芳菲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像许多小虫钻她的脑里，不停地啃噬着她的脑组织，疼得她呼困难几昏倒。

俞芳菲见纪宁脸苍白，就知自己的话起效果了。这让她更为得意，便索将话挑明了说：“算了，看在你这么蠢的份上，我就全告诉你好了。你妈当年是让人撞死的，她坐的公车让人给撞翻了车，算她命不好，全车这么多人谁都不死，偏偏死了她。”

纪宁很想冲俞芳菲大叫“你胡说”，很想用一堆恶毒的语言来攻击她，把她骂得无完肤。可是她没办法开，一办法也没有。咙像被最力的胶沾住了，一动就撕扯得厉害，疼得她睛发酸。她知自己为什么无力反击，因为她已经相信了俞芳菲的话。这个故事不久前她刚听过，那时候她浑冰冷，被一个男人地抱在怀里。那时候她只是为故事中的那些人和事惋惜，从来没有想过这事情竟发生在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