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你爸爸吧，问问他当年怎么没找个手。怎么没有一枪打死我。”

郑楚滨的手慢慢抬了起来，他似乎想要摸摸纪宁的额发，但手伸到一半却又握了拳，生生地收了回来：“我并不是个慈善家，如果那天换作是别人，我未必会替她挡弹。”

纪宁终于控制不住抬起了手，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搧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来，她却觉得长长地松了一气，仿佛积压在内心的一切都释放了来。

一提到这个，纪宁原本压的怒气如井一般，再也无法控制，一连串的冷笑她的边逸了来：“我还真应该谢谢你。不过昨天过后我已经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了。”她觉得自己目前的表情一定很不好看，像个恶毒的怨妇。她也想姿态一，至少面上好看一，就算立分手也不要闹得面红耳赤。

纪宁愤怒了，她突然从床上了起来，不太灵活地挪到郑楚滨面前，里几乎要火来：“你既然特意调查过我们家，会不知俞芳菲跟严易中的事情？你明知她是那样的女人，你还要娶她。我真不知你的是非观念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只要有钱有权就没什么事情是不能的？”

郑楚滨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眉不由皱得更了：“这话什么意思？”

“还有呢？”

“我并不知俞芳菲就是你婚姻中的小三。你婚姻不幸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但我对别人的并不关心。你现在住的疗养院是我暗中替她联系的，但每年的费用并不是我在。我听说有人年年在付费，大概就是你那个前夫吧。”

纪宁想回自己的手，可郑楚滨没用多少力却也没让她逃脱。他并没有想像中的气极败坏，也没有急于解释，整个人反倒平静得有些过。他很自然地扶着纪宁往沙发边走，行把她摁了去，然后了一气，调整了情绪。

“关于他三年前为什么要雇狙击手打死我的事儿。”

。那个时候你已经病了，你刚到香港念书。”

纪宁想到了郑参谋长谈起郑楚滨时飞扬的神情。这本是很温馨的一段，可并不适合现在的气氛。她沉默片刻后语气生：“没有了。”

可她毕竟不是圣人，这么多负面的信息在两天之内一齐向她涌来，已经完全超过了她承受的极限。她现在能忍着不动手已经是个奇迹了。

“你心里有气也别对自己下手。这个房间里该挨揍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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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所说，我母亲当年不小心害死了你母亲。而我的养父三年前曾想要杀你。如今这些事情都摊到了台面上，我们两个该何去何从，你有什么想法？”

“你什么！”郑楚滨见她打自己立手，一把住了她的手腕。可是已经晚了，纪宁这一下不比刚才郑楚滨打俞芳菲的下手轻，甚至可以说更重。她的脸颊很快了起来，红红的一片看得郑楚滨心惊。

“好。”郑楚滨像是在总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纪宁！”郑楚滨的声音有些变调，“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别提他！”纪宁痛苦地闭了闭，努力想把严易中这个人从脑海中剔除。她睁开的时候看到郑楚滨的脸，觉得这两个男人竟有相似。尽的事情不同，却同样的可恶。

“你昨天跟我爸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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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除了分手纪宁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我不知。我现在还有什么可知的，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想知，我还能其他吗？我他妈真是个王八，俞芳菲骂得一儿也没错。我是有多贱才会跟你在一起，真该怪自己瞎了。你的亲生母亲害死了我妈妈，而你的养父为了你想要杀了我。我却还不知死活地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