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直，认真地听起歌来，只是听了半天，我都不知那是谁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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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以往的每一个夜晚一样，一直工作到凌晨才熄灯休息。

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同他有什么亲密关系。

已经许久没再过人，忘记是谁说的了，这年，找一个男人□很容易，可是找一个男人相却很难。

“你还指望有人赔你，

我左右看看，见没有特别熟的人，便找了个位坐下，随便了盘炒饭。

去熟悉的画材店里选了合适的实木画框，又费了半天和店主讨价还价一番，才满意地付定金，约好三天后上门安装。

我的神经一直于亢奋状态，也不知东拉西扯想了多久，最后，见天泛白，才终于倦极而睡。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都市生活真的已经浮华不堪到这程度了吗？我们不再与人心灵和情，只在必需的时候。想想真是可怕。

或许一律不信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容易到了我住的院门，他停住车，我赶向他谢并告辞，然后也不回地走漆黑的院里。

上一次，上一次结束那段情是在什么时候？我几乎都要想不起来了。

另一人说：“这年，哪里有穷艺术家待的地儿啊！”

开锁门，先打开灯，再旋开音响，然后泡壶茶，一边听广播剧一边画画。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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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砚也随即发动了车，一路无言地往前行驶。

我总是莫名其妙地一遍遍回想起晚上在车里的情景，想起他跟我聊天时神采飞扬的表情，放声大笑的样，孩似的调神态，还有他中动的温柔光茫，像夜中闪烁着的小小火苗。

吃了简单的早餐之后，我立刻开始投张的工作。

一切都必须在尚未开始的时候彻底结束，我不能再让自己继续沉迷下去。

又一人说：“我那屋里所有东西都是自己钱装的，真要拆了，谁赔我啊？”

为了掩饰尴尬，我赶又在放光碟的小格里翻找，随便摸一张放音响，换掉那张已经听了一遍又一遍的邓丽君。

他送的还在怒放，满屋都是幽幽的清香，挥之不去。据说香能安神，可这香气却令我更加心烦意。

19、（十九）。。。

先找卷尺，量好下周要送去参展的作品尺寸，记在纸上，然后拿上钥匙和钱包门。

更何况，他不是别人，还是任蓝的初恋。

一人说：“实在太过分了，连这里也要拆，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正吃着，忽听得旁边有人在议论什么，声音很响，且义愤填膺的，直钻我的耳朵里。

难真是因为我太寂寞了？

来这里吃饭的人很多，基本上都是住在附近的艺术家，男女老少，中国外国，各面孔都有。

后来，路终于被疏通了，排在我们之前的车队开始一辆接一辆地开动起来。

然后，就会有一觉，陌生而又柔，慢慢充斥在我的内心，那个控制脉搏动的地方，令我不知如何是好。

从画材店来，直接就拐到了常去用餐的地方，是一间家常菜馆，由于价廉，客众多，故而被我们誉为久庄第一堂。

……

可是，我总不至于上他了吧？

其实到今天为止，我们只见过四次面，一起吃过三次饭，仅此而已。我甚至都搞不清楚他频频接我的居心何在。究竟是对我有好，还是只想找个合拍的伴外加聊天对象？我猜不透。

第二天早上，洗漱时，看着镜里那张苍白的脸，不禁叹了气，一切都还没来及开始，我居然就已经老之将至。

唯一不同的是，我整夜都在失眠。

一个人回到漆黑的院里。

他实在是令人难以琢磨。说起话来一时真一时假，脸上的表情也是忽而戏谑嘲忽而又温柔至极，不知让人应该相信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