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哦，那就例汤吧。”我说。

“当然。只可惜这理想看似简单，却并不容易实现。”

“那么，去半闲居？”他建议。

“可是，你好像很喜广东菜？”

“是吗？那以前，在学校里，怎么总看见你独来独往的？”

到了那家广东小馆之后，我们在鼎沸的人声中找到空位，双双落座。

“饮男女，人之大嘛。”

“轻松的……那就去上次去过的那家广东馆吧，他家的老火汤可是一绝，怎么样？”

“或许，这样才是人生吧，总会让人有更多的遗憾，如果一切顺利，

44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一定能更，抱歉。

到得车上，坐定，又系好安全带，他一边启动，一边问我说：“晚上想吃什么？”

喝过汤之后，我们俩似乎都神了许多，一边闲聊一边等着饭菜上桌。

44、（四十四）。。。

“就是能到走走看看，不是走观的那，而是，能在每座城市都住上个一年半载，和当地人一起生活，闲来在大街小巷散散步，吃吃当地最家常最有特的，好好受一下那里的风土人情。”

“是啊，吃本来就是最基本的生活艺术，像琴棋书画之类，世人有几个懂得？可是，会吃的人却很多。而且，往往是，越市井的地方才越能找得到。”

我白他一，“还说呢，当然饿了。你把剩下的面包全吃完了，害得我刚才只能啃苹果，下次，我一定要记得先在包里藏两个面包，免得都被你偷吃光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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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黄豆煲猪骨。”服务员客气地答。

他也笑，“这多好，如果不吃，人生实在是没意义。”

“其他呢？还想吃什么？”叶砚问我。

我笑，“我不单是喜广东菜，凡是好吃的都喜。”

“今天的例汤是什么？”我问一旁站着的服务员。

我看着他略带孩气的笑脸，心中突然产生一奇异的觉，怎么？我们这样，竟然像是一对相和睦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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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一直以来有个什么样的理想吗？”

“那时候你才见过我几次？再说了，我的画箱也不是谁想拎就能拎的。”我仰起脸，骄傲地说。

“怕你饿了。”他说，“你饿不饿？我可是快饿死了，好久没动笔，都想不到画几张画居然那么费力了。”

“哦，是吗？”

“不瞒你说，其实这也是我的理想。”

仍旧由他来餐，不过，这一次，他倒是征求了我的意见，一拿起菜单，他就问我：“想喝什么汤？今天有旗参乌，还有剑枣炖瘦，要么，脆来份例汤？”

他听了，双手握着方向盘，开心地大声笑起来，

有了，多的是呢。”

他：“嗯，这话我信。好吧，那我也要谢你，给了我一个能够为你提画箱的机会。”

“没问题。”他一脚踩下油门，轰地一声地将车开到大路上。

汤先上桌，一个敦敦实实的紫砂小汤煲，上面满布烟火痕迹，这里的汤果真煲得极好，一碗下去，满的疲惫与暑气全一扫而空。

“喂，注意安全。”我提醒他。

“好啊。”我十分赞同，“那家的虾饺也得极好，就去那里吧。”

“我都行，你看着吧。”

“好。”

“我记得，你没去过广州吧。”他说。

“是，极不现实，别说你了，就算是我这自由职业者，也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羁绊，不可能活得真正洒脱。到目前为止，我好像并没去过几个地方，更别提在哪里住上一阵了。所以，理想永远只能是理想。”我慨。

我们对视一，不约而同都笑起来。

我侧思索，“嗯，想吃带汤的，在太下烤了一天，都快烤了。”

“不，太正式，找个轻松的地方吧。”我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