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椅上坐下来，神有担忧，“刚才才想起来……你，还好吧？”

池越目无焦距，平静：“我没事。”

项季文叹气：“白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不然，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祭拜伯母。”

许久，池越才缓缓开：“季文，这是最后一次了。”

项季文有些惊讶：“你终于肯放开了？也好，这么多年过去，如果伯母知你肯放下她开开心心过日，一定会非常兴。”

“或许吧。”池越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我也不想这么累了……季文，你先回去吧，我想一

个人再待会儿。”

“好吧。”项季文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早休息，晚安。”

池越端起酒杯小呡一，睛朝后转了转，说：“来吧，第一次是意外，这一次是什么？”

凌姚尴尬地挠着，慢慢走上前来：“这次也是意外，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刚才路过，看着背影有像你才过来看看的……”

池越指指边的椅：“坐吧。”

“谢谢……”凌姚有意外，但还是坐了下来，“对不起，我不知你妈妈她……，上次还在你面前提起，你一定……”声音渐渐微弱，凌姚没有想到如此冷血的冰山有一天会独自一人默默难过。

“我只是让你坐下来，没有让你说话。”

虽然对方声音很轻，却是带着命令的吻，凌姚不再作声。走也不是，说也不是，只有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于是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凌姚就当自己是来看星星看月亮的。

漆黑的夜空，月无星稀，一月的冬天，耳畔寒风萧萧。

凌姚觉得冰山让自己坐下来又不让说话，就是摆明了折磨自己。但知他有心事，只好默默陪在一边，不知这样，他是不是会觉得好一些……

“走吧。”池越忽然站起来，朝里面走去。

“这么快？你觉好多了么？”

池越停下脚步，转皱眉：“你是想让我继续在这看你发抖？”

凌姚嘟着嘴走酒吧，本来还担心是自己打扰到他他才离开，觉得有些愧疚，但是去之后环顾四周都见不到他的影，真是神鬼没。

“小桃。”

凌姚闻声回，见向季文缓缓走来。

“去哪了？一会功夫就见不到你。”语气有些责备。

凌姚心脏微抖：“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么？”项季文有些委屈，“本来想让你去我公司兼职来着，没想到被越抢先一步……”

“什么？”凌姚一听有慌：“让我去寰宇工作？我我……谢谢了可是我觉得蓝黛好的寰宇的工作我一定没办法完成季文我突然觉有疼我先上楼去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就酱了……”

项季文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惊呆了：“……这跟寰宇有什么关系？”

*

凌姚捂着狂的小心脏走酒吧，在三楼电梯来一个人，手里端着一杯类似药茶的杯。

“王领班，这是刚才那位穿黑西装的先生叫你泡的吧？”

领班朝她：“是啊小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