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让我好难受。我告诉自己要持，持到连自己都不习惯如果没有现在的日我该怎么活……”

他的声线微微颤动，凌姚心疼地望着他。直到自己的肩膀越来越沉重，她才反应过来，对方已然将自己的脑袋轻靠在她的肩，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安心又温。

静静地任他依偎着。

这样，他就不再孤单了吧。

那些残酷纠结的过往，让他连该怎样真心的笑都无法释然。她想，边的这个人，以后一定不要他再孤单寂寞下去。她说过，悲伤难过什么的，想和他一起承受。

*

“越儿，对不起……以后越

儿一个人要地活下去，我的越儿是最勇敢的，一定可以很好，很好地活下去……”

“……可是妈妈不想死——我恨那个人，恨那个把你留在我肚里却一走了之的人！为什么我要承受他带给我痛苦……你不是我儿——我怎么可能生下那个负心汉的孩。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我不甘心——”

……

“打他！打到他哭为止！没人要的小孩，叫你偷看！叫你偷看！爸爸是负心汉！妈妈是疯！你们一家人全都不正常！！——”

……

“越儿，这是妈妈的新衣裳，你看看喜不喜？……越儿，不要离开妈妈好吗？你没有爸爸，从来都没有，只有妈妈会疼你会你。等你长大了，一定不要离开妈妈……”

“越儿！快放下！——这些报纸以后都不准看！听到没有！……”

“妈妈好怕，真的好怕……怕越儿长大后遇到了喜的人，就会像那个人一样离开妈妈。妈妈没有她漂亮，没有她那么有钱，所以他才会离开我，可是我是多么的他啊……越儿，答应妈妈，不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扔下妈妈……”

……

“越儿，对不起……妈妈好累，答应妈妈一件事……去找你的父亲，床底下，报纸，答应妈妈，去找他，你的父亲，去告诉他，你是他的孩，你是找他报仇的，是替妈妈报仇的……”

“越儿……妈妈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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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断断续续的片段如影闪过。

双猛得睁开，视野中一片黑暗。

拉开床的灯，微弱的光芒渐渐冲散黑暗。池越松了气，余光注意到趴在床边的一个熟睡影。

长长的睫宛如小扇一动不动，伸手撩去挡住她睛的那几缕发丝，静谧的脸颊看起来比平时温柔多了。

许久，觉察到自己的神，恍然下床，伸手轻轻将她抱起，然后慢慢放在床上，盖好被，拉掉床灯，关门离开。

*

第二天一早。

凌姚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着惺忪的睡，往发声看去，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柜前东翻翻西找找。

视线渐渐清晰，直到对面的人一赤膊展前，凌姚才大惊失的“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