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没办法。

“哥，你最近一定要小心，别再惹什么麻烦了！”冲垂丧气，看着哲，将手里握着的小石用力扔了去，“校长说了，再有一次……就会开除的！”

“嗯，我知！”哲，算起来，祝岩已经是给他网开一面了。若是以往学生被安以“打架闹事，破坏治安”的罪名，学校会直接将人开除的，而本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看来，他的“留校察看”还得谢祝岩呢！一想到这里，哲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令他透不过气来。

天渐渐暗了下来，有些凉风从远过来，哲觉得舒畅极了，竟然完全不顾及形象，慢慢地躺倒在地上，受着落日余晖带给他的苍凉。

陈飞、豆等人，站在远看着他，却不上前，他们知，此时应该让哲单独待一会儿，他需要清醒一下，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明天上午，想请假回家一趟，你想要我带什么东西吗？”哲突然坐起来，叫住想要离开的冲，说自己的打算。不自觉的，他用手抚摸了一下脸上覆盖了创可贴的伤，那是昨晚上“破坏治安”的成果，此时他仍然觉有些疼。

“噢，行啊！回去吧！我没有要带的东西！”冲突然回过，看着他的脸，不无担忧地嘱咐，“不过，我怕老爸他……总之，你要心平气和，尽量别惹老爸生气啊！”

“我明白！”哲的里闪过一丝慌，但是他还是重重地了。

家的生活一向是有规律的，每天清晨，天明夫妇都会早早地起床，各自忙着自己的事！通常，天明会到街的小园去散步；而方星柔则会挎着菜篮去早市，买些新鲜的蔬菜和果回来。然后，回到家的两个人会一个看报纸，一个张罗早饭，等到他们吃完早餐，也不过七钟。

今天，天明和方星柔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心情愉快地从外面回来。相反地，他们板着脸，脚步很急，也很沉重。

“怎么会这样？”方星柔使劲地关上大门，跟在老伴的后了客厅。迎面看见墙上挂着的照片，她目光停住了，盯着全家福上的哲的画面好久，然后她无力地坐到沙发前，里写满了心痛。而天明则哆哆嗦嗦地从屋里的屉里摸一盒烟，慢吞吞地上，放到嘴边。要知，因为原因，他已经戒烟十余载了。

这一回，方星柔没有阻止他烟，因为她知，老伴这一次是太伤心了。或许，在吞云吐雾时，他的心里会好受些。

一大早，他们就从议论纷纷的邻居中得知了哲被留校察看的消息，他们不敢相信，他们一贯引以为傲的孩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在别人的指指中逃回了家，觉得再也没脸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