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愤怒开始燃烧起来，只是昏睡着的哲没有丝毫察觉，梦中还不时地胡言语几句。冲听在耳里，脸越来越沉重，手里的拳也越攥越。

哲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方星柔早就熬好了清淡的米粥，看着儿醒了，连忙让冲去给哥哥端来。哲看见冲在家里，很是意外，直到老妈方星柔絮叨不止地讲述上午发生的经过，他才有些明了。看着大家，他满脸歉意。“我没事了，你们累了一天了，早去歇着吧！”为了表明他已经好了，他迫没有胃的自己喝下了一碗粥。

看着儿喝了碗粥，神好多了，方星柔才放下心来，与老伴回房去休息了。但是，家夫妇走了，冲却没走，他挨着墙边站着，双手绕着横在前，睛直勾勾地盯着哲看，脸沉得可怕。

不知怎的，没来由的一阵心虚令哲不敢与之对视。难他发现什么了？他不由得低检查了下自己上的睡衣，恩，睡衣还是好好地穿在自己的上，应该看不到里面吧！他又仔细看了看，手背上有打过滴的痕迹，针孔还隐隐泛青。“你看什么？哪里不对吗？”抬起，他苦涩地笑着，有些尴尬。难弟弟是因为自己还待在家里没有离开吗？他想起前一天两人的对话，是啊，自己承诺过会离开的啊！于是，他又开，“你放心，我会尽快离开的！”虽然心里很难受，但是他还是说了来，“是不是我在家你觉得很不舒服？”

“没有！你不要胡下结论，好不好？”冲脸微变，语气很冲，“我只是在想，你离家的这段时间都了些什么？”

乍一听见弟弟这话，哲的脸也变了，不知该说什么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着，“我就是在和朋友生意……”他不敢看弟弟的脸，声音低低的。不过，转念一想，这样太让人怀疑了，于是，他抬声音，“我在外面什么工作，应该不用向你汇报吧！”此时，他还不知冲已经发现了他上的伤疤，以为他只是随便这么一问，所以回答得有漫不经心。

但是，冲的反应却大大乎他的意料——只见冲快步上前，伸手拽住他的胳膊，生生地把哲从床上拖到了地上。“你什么？”哲愕然看着他，满脸不解。许是因为生病，四肢乏力的缘故，对于冲的“暴行”，他竟无力反抗。

“我什么？”冲冷笑着，脸涨得通红，“你说我在什么？”他一把掀起哲的睡衣，举起拳在哲的前一晃，“你最好老实地和我说，你上的伤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咬牙，“还有，你告诉我，那个叫康哥的人为什么不会放过你？”

第五章兄弟反目

醒目的伤疤大刺刺地暴在家兄弟面前，这一次，哲再也无法掩饰他之前所默默承受着的这一切。看着弟弟气极而泛红的双，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剜割着，不断地滴血。他到从未有过的恐慌，甚至，之前与段哥一伙生死相搏的时候，他也没有如此烈的恐惧。此时，他被冲着肩膀问着，地板的冰凉一渗透到肌肤，残忍地吞噬着他的心。他看着弟弟，神中禁不住一丝忧伤。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把脸扭到了一边。

“你倒是说话啊？”冲急了，一把拽住他睡衣的领，“别以为我不敢揍你？”他凶神恶煞般表情，咬牙切齿地说着，但是，怕被老爸老妈听见，他把声音尽量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