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天明恼了，“为什么打你哥？”

“是我的错，不怨阿冲！是我说话说过了……”哲连忙开，他还真怕冲说事情的真相，一个劲儿地用神乞求着弟弟。或是，冲也觉得对老爸说真相不好，他倒也未揭穿哲的秘密，只是冷看着老爸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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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弟弟折腾了这么久，哲觉到疼了，浑都没力气，刚刚爬上床，冲突然又怒气冲冲地闯了来，他一把掀开哲的被，吼，“说，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没有骗我吧？”他面冰冷，目光盯着哲，就像是一凶猛的野兽发现了猎一样。

哲被冲的大力一推，歪倒在床边，听见弟弟摔门的声音，他的脸上满是沉重。难，他真的要开始被家所抛弃了吗？正如东方宇所说的那样，他快要有家难归了吗？“我这是在什么？真是自作自受！”他嘀咕着，看了一桌上的台历，十二月二十五号，嗯，今天是圣诞节呢！他这是过得什么样的圣诞节啊？

“你什么？”看到他的不可理喻，哲真的生气了，“冲，你不要太过分了！”他心说，你打也打了，还想怎的？于是，他开始抗拒起来，两人撕扯起来。

“够了！”沉默了半晌，哲再也受不了这问了，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歇斯底里地喝止住冲，“没错！我的就是杀人放火的勾当！”他的话一说来，冲的脸顿时变得铁青，整个人都似乎呆住了。“我告诉你，我本就没去外地！本就没有与朋友一起生意！什么都是假的！你满意了吧？”最后一句，他是吼来的。

“我想什么？我当然不是杀人放火的事了！”冲冷笑着，“你这个坏！我要把你送派所！”他使劲拖着哲，往门走去。

“别胡闹！”哲想要摆脱他的钳制，但颇有些力不从心。

哲满脸羞愧，不知如何开。“是我打的！”倒是冲，一副豁去了的模样。在他的意识里，他这次打人并没有打错。他看着哲，神里却是理直气壮的坦然。

“是！”所有的困意一下全都消散了，哲，满脸疲倦，“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能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说他是贼吧，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情。所以，他只能漫天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那也不能打人啊？”天明嚷嚷着，“阿冲，你没看见你哥病了吗？兄弟之间非要动手不可吗？”

“是，又是我的不对！”冲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让人难以琢磨的沉重，“是我吃饱了没事，没事找事！行了吧？”他转过，冷冷地说，“你们就护着他吧！早

“不是我在你，是你在我！”冲像发了疯似的，他上前又抓住哲睡衣的领，“不你在外面什么，只要是正正当当的，有什么不能说的？”他盯着哲的睛，满脸狐疑，“难你在外面的是杀人放火的勾当？你……”

“啪！”冲想也没想，挥手又给了哲一记耳光，“哲，你真行！”他盛怒之下，还想继续动手，可看着哲苍白的脸与得老的右半边脸，他咬了咬嘴，只是使劲地推了他一把，就转去了。

“起来，赶快穿衣服……”冲不由分说，将衣柜里的衣服一脑儿地全倒来，然后抓着哲的胳膊，使劲地往外拽，就像是一个顽的孩在耍赖一样。“快……”

“你们在什么？这么晚了还闹什么闹？”天明不满的声音从门传过来，由远及近。等他趿拉着拖鞋，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哲被冲拖着，衣冠不整，发丝凌，右半边脸还印着清晰的指印，“啊，阿哲，你的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