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东方茗儿的话，达军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脚，“算你小走运，我在氓堆里待了七年，还就是不怕氓！”他说的是实话，那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氓堆里生活，甚至，那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氓，大都是些敢于铤而走险、最极端的罪犯，那生活过久了，一些坏习惯一时还改不过来。“你们这帮混小，看我发飙，也不知提醒我下！”然后，他开始数落跟在他后的那群人，但是，无意中他注意到哲的脸平缓很多了！“东方，有什么事么？”

“你什么？”说实话，哲突然到一些恐惧，看这个什么队长一副氓样，什么警察的原则啊，纪律啊，似乎什么都抛之不顾了，这么下去，自己还真是吃亏呢？难对方想要他屈打成招？

是，仅仅过了两个小时，达军等人又怒气匆匆地把他带了讯问室，“啪！”看他坐下，达军的气就不打一来，“你小行啊，真是有一手啊！”他将一盘录像带扔到桌上，冲着哲就开始挖苦嘲讽，虽然哲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他也傲气十足得回了达军一个白，然后，不动声地耷拉着脑袋，接着听他说，“提前就把监控录像删掉了，害得我们白跑了一趟，哈，你还真是狡诈——”想到自己带人去反倒扑了个空，还被重案组的几个人耻笑，而后又看到哲这副不死不活、拒不合作的态度，他还真是恼火！

正在胡思想，突然，“队长，你又在什么？”东方茗儿适时现在讯问室门，她只一就看了发生了什么，略一皱眉，不太兴，“队长，你怎么又忘了？现在不是你卧底那时候了，我们是不能随便打人的，知么？”她看见哲在她现后把扭向一边，知是他误会她了，但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啊，再说，她的解释哲会听吗？不过，当听到达军以前是卧底的时候，哲不禁回过来，又重新打量起达军来，此时，从上到下再看一遍，确实觉得达军顺多了。

“你是警察么？”哲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看着达军，“有你这么素质差的警察，真是给警察这个职业抹黑！你明摆着就是一氓，还警察呢？”

“恩，队长，据从海狮娱乐城里提取的分监控录像，可以看到，老大离开海狮娱乐城之后，哲就包房休息，其间没有和任何人接过，所以，据这些线索来看，哲作案的可能很小！”东方茗儿说自己的判断，试图帮助哲摆脱嫌疑，看到达军脸上有不赞同她的神，想要说话，

“删掉了？”哲心里一动，怎么会被删掉了呢？难有人比这些警察的动作还快，要不然就是警察队伍里有内，哈，他突然想起了《无间》的剧情，难这些警察里面也有海狮娱乐城里的卧底么？他的目光在达军和他后的警察上移来移去，猜想着最可能的人！“这个不太像，看我的目光里的，一也不柔和；那个就更不是了，连看都不看我，估计也没可能的……唔……这个虽然满暴躁的，对我又不好，不过，也说不定是一伙的啊，也许用的是苦计——”他的思绪在脑里翻飞，神越发得飘忽，看着达军那张近乎扭曲的脸，不自主地想笑，“哎呀——”突然，达军将手里端着的一杯顺手就泼了过来，泼了他一，得他叫声来！“你他妈的，还笑！”达军的脸凑了过来，摆明了就是故意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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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氓？我是氓，那你是警察不成？我告诉你——老当警察那会儿，你还不知在那里混呢？”怎么听他说话的气都不像一个警察，他突然抬起一条来，直接将脚放在了哲的上，使劲踩着。“我告诉你，小，我还就是氓了，你能拿我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