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钱傲说话，再次一喝光光，可能这酒喝得太急，呛得他不停地咳嗽，眶里的泪都咳了来，最后，直接蹲在地上，又哭又笑。

瞧了瞧她，又瞧了瞧钱仲尧，元素没看来开玩笑的成份，心下很是欣，真心替他们到开心：“恭喜你们，我，我也想喝一杯为你们庆祝，但是……”

胃翻沸着。

此话一，惊了一桌，包括程菲儿自己。

“哪能呢？我现在可是千杯不醉……”笑着摆了摆手，钱仲尧将手解脱来，酒杯凑到边，脖一仰，那酒一半了，一半从嘴角溢了来。

梢角都是疲惫，钱老二喝完手中的酒，还是忍不住开。

不怒反笑，钱老二苦笑：“你就这么认为？就算是吧。”

听得他的话，钱老二心像被钝击中一般，一莫名其妙的痛楚戳他的心窝，

面前的男人，是他打小儿一块儿长大的二叔，多么熟悉的一张脸，多么亲的家人，可偏偏就是他，夺走了自己唯一的执……

他什么都没有了……都没有了……他的素素……没有了……

沉默地看了他良久，钱老二才低着嗓哑然：“仲，你他妈的这是作个什么劲儿？有意思？”

脚步一顿，他抬眸就看到回廊的转角，斜靠在墙上烟的钱老二。

“我作？哈哈……对了二叔，刚才谢谢你的祝福。”

说完这话，他酒气上涌又忍不住呕吐起来，钱老二脸铁青，甩掉烟伸手就将他拉了起来。

“二叔，你真幸福。”

洗手间里，钱仲尧吐得唏哩哗啦，像是被人给活生生撕裂了一般的疼痛，仿若世界末日似的毁灭席卷了他的思维，将他一切的幻想击得粉碎。

还没但完呢，一旁的钱老二就冷不丁地拽住她，不悦地低吼：“别添。”

将酒瓶酒杯一脑儿摔在桌上，他笑着扫了一圈满桌目光诧异的男男女女们，笑得无比开怀。

笑着，笑着，他跌跌撞撞地从洗手间来。

可是，此刻的自己，又何尝不颓丧？又何尝好受呢？

然后，他一把扯住钱仲尧又想往嘴里酒的手，脸上已经有了怒意：“仲，你喝了，走，我送你回去。”

一直冷旁观的白慕年赶给钱老二使了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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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恨意少了很多，两人的神里同样的艰涩。

“仲，少喝，你了。”

酒敬完了，钱仲尧并不急着离开，拿过酒瓶儿替钱老二斟满，又替自己倒满，举过眉间，苦笑着再敬：“再祝你俩好月圆，百年好合。”

手握得更，钱仲尧突然笑了：“二叔，你是不是特想我幸福，想我好好的过日，以减轻你良心上的不安，减轻你抢侄女朋友的罪孽？”

“菲儿，你俩要结婚了？”这消失来得突然，元素有消化不良。

抿着嘴角，程菲儿回过神来，笑，“是啊。”

程菲儿赶拉起他，替他顺着后背，可拉起来不打，他似乎还意犹未尽，再次倒满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钱老二：“这一杯，二叔，算你回敬我和菲儿的，你也得祝我俩百年好合，我和她很快就要结婚了。”

还给他？

“呵呵，真好，那你把素素还给我。”

同样，钱傲也瞧见了他，半眯着的透过迷茫的烟雾，瞧到大侄这张颓败的脸，落寞沧桑的样，再没当初光的颜。

谁能知他的痛苦，这失去所，生不如死的觉，谁能懂？

盯着他，钱仲尧放慢了脚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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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继续，我去一下洗手间。”

钱老二皱眉，看着他的睛，正气：“拉倒吧你，仲我告诉你，不你认不认我是你二叔，结婚是一辈的事儿，你他妈考虑清楚，别冲动后悔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