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是年的妹妹。所以，不要让我连最后一儿脸面都不给你，！”

说完，他的脸变得更加难看。

被他打击得踉呛着往后退了一步，白慕雅的脸上血褪尽。

她把自己摆到如此低贱的位置，可他对自己连基于一个普通女人的侧目都没有，而唯一的价值，竟只是因为自己是大哥的妹妹。

那么，自己的那些努力，不是太搞笑了么？即便没有了那个女人，他同意还是不待见自己，这么多年了，她自以为能一步一步走近他，走近自己渴望的那个位置。

结果，却是越来越远。

看着这个发滴着仍旧光芒耀的男人，这一瞬间，白慕雅的心底涌上绝望的叫嚣，浑无力，像个行尸走一般悻悻地退了房间。

了门儿，她终于捂着嘴哭了来，迅速而狼狈地逃离了钱宅，连沈佩思在后面担心的呼唤都没法儿回应。

刚钱宅，她就接到了白慕年的电话，着泪接起来，她就委屈地轻唤了一声：“哥……”

“回家去吧，小雅，妈等着你吃饭。”微微一叹，白慕年知这个妹妹又吃了瘪。

这么多年了，看着她不撞南墙不回却无能为力，这个妹妹的倔，打小儿被捧着哄着长大的，凡是自己看上的，都是归自己的。

而她这辈，载得最大的跟，就是在钱老二上。

作为哥哥，他劝过无数遍都收效甚微，希望这一次，她能真正彻底地死心，好好地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不要整天就想着念着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哥，为什么你从来不帮我？”

着眉，白慕年将自己偎汽车椅背上，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看着小雅的汽车从钱宅里驶了来，沉声：

“小雅，世界上最不可求的东西，便是情，你须懂得，一个男人如何真心你疼你，并不需要你委屈求全的付，两心相许的情才是神圣完的。”

“我他，那个女人走了，为什么我不可能争取，白慕年，你到底是哪一国的，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哥哥？”

“如果我不是你哥，我这会儿直接大嘴你，而不是给你讲理，小雅，你醒醒吧，钱老二他永远不会属于你，哪怕没有元素，他也不可能上你，好好去寻一份自己的情不好么？何、必、执、念、”

这句话，他劝着小雅，其实又何尝不是给自己的警世恒言。

白慕年，你何必执念？就算没有钱老二，她仍然不会属于你。

他和小雅其实都是同一人，同样的固执，而唯一不同的是，小雅而不得，嫉妒痴狂，而他自己，而不得，沉默守候。

小雅的卑微，而他自己呢？何尝又不是低尘埃？小雅到底还得到过钱老二像哥哥一样的，而他，连哥哥的资格都没有。

……

离开j市第四天。

元素迈开脚下沉重的步，拖着一个简单的行礼箱，站在这块儿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上，她竟然发现自己不知要去哪里，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