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因为素素很幸福，离开了你，她很幸福，所以你更难过。”

恼恨地挥开她的手，钱仲尧怒火中烧，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这么了解自己？甚至连自己内心里那些邪恶的念想都一清二楚。

是的，他卑鄙地想，如果素素不幸福，也许他会更加开心一，至少能证明她的选择是错误的，钱傲并不比他更能让她幸福，这样，她是不是会更多的怀念他俩曾经的过去？

可是，她偏偏那么幸福，她该死的幸福着，在她的心底，钱仲尧这三个字是不是已经模糊到没有痕迹了？

该死的！

攥了拳，他狠狠地捶击了一下椅背。

更加贴近了他，程菲儿对他的拒绝似是不以为意，近距离的受着他的温和他上好闻的刚味，看着他黑了一圈的脸孔，没由来的兴着，这兴奋里，夹杂着淡淡地酸楚，似开玩笑似认真地说：

“钱仲尧，我喜你很久了。你知吗？我此刻的心与你一样，不过，我比你，因为我的守候会一如既往，不嫉妒不浮躁，只等待。”

撇开脸思索着，钱仲尧忽地低低苦笑，叹了气：“我知。”

“呵呵，是的，你一直都知。”程菲儿冲他眨了眨睛，有些自嘲地笑：“还记得那年么，戏剧学院到你们队问演，你是作为技术模范被隆重介绍的，只一，我就喜上了你，可是，你的睛只看见了素素，同样，你也只用了一，咱俩多像啊。”

抱歉地看了她一，钱仲尧坐直了，微微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所以，你愿意帮助我追求她，整整用了半年，最后，尽那事儿得卑鄙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我追求她。”

卑鄙两个字，钱仲尧说得有些沉。

瞟着他痛苦的样，程菲儿的眶渐渐泛红。

“钱仲尧，因为我对你的心，和你对素素是一样的。”

钱仲尧微怔，看了她一，更地坐了长椅上，喟叹：

“对不起，我利用了你。”

“傻瓜，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没必要说对不起。其实，如果你和素素能一直好下去，我会祝福的，可是现在，看到你这样儿……钱仲尧，我很难过，你能不能学着放手？”

地垂着，钱仲尧握了双拳，目光有些迷离：

“程菲儿，我不甘心！你知我有多她么？有多怜惜她么？在一起一年多，我甚至都舍不得碰她，她在我的心底，是不可冒犯的天使，是那么好的存在，可是我二叔，他怎么就能够？……我永远没有办法忘记她……”

“我都懂，可是，钱仲尧，你是军人，你可以自私，可以不择手段，但是事到如今，你没有权利再去破坏他们的幸福，这样除了害人害己，没有任何的作用，钱仲尧，素素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属于你。”

的僵了僵，钱仲尧的眸光里闪过冷厉，不可抑制地怒了：

“程菲儿，我的事，你没有资格。”

看着他发脾气的样，程菲儿心里酸涩不已，但她却非常能够理解，为什么呢？

因为他恋着素素的心情，一如她恋着他，也是恋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