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侧过脸，看着青岚，她仍在等青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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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青岚应：“可是，现在这片桑葚树只剩下寥寥几棵，剩下的几棵，你看，也长得不好，因为无人重视它们，无人照看它们，更主要的是，再也没有像我们那样的小朋友每年期盼它们，期盼它们长得好好的，结满果实，没有孩们的声笑语，所以它们长不好，慢慢地萎缩了。”

可是望着前的一草一木的景，青岚又仿佛觉得它们是如此的陌生，都不是原来的模样，虽然不是曾经沧海桑田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很多的细节如蚕鲸吞一样，都一一滴地发生了变化，早已将曾经熟悉的东西变得面目全非。

少了说：“是，小时候我们经常在桑树林里玩耍，尤其是四、五月份时期，我们天天跑那里去偷吃桑葚。“

这几天，她的脑海里几乎一次也没有现过徐文的影，心里想的几乎全都是安少杰。

“少，你看！”青岚似乎并不急于回答少的问题，手突然指向远某个地方。

“嗯。”少认同。

“是啊！”少叹了一下，接着青岚的话：“小时候我们几乎没有零吃，总是跑到这些山坡上来，或者有时候跑山里面寻找这些野果吃，那时的时光快乐而又好。”少收敛了她习惯的轻浅的笑容，脸略微严肃了些，正：“好的时光总是一去不复返啊。”青岚没有接着少的话题谈下去，却又指着另外一个方向悠悠地说：“小时候，那里有一排桃树，还记得吗？有一次，我，你，少杰哥，还有林曦，还有村里其他几个伙伴，在那个山坡上捡麦草柴烧，当时每个人都是拿着一个箩筐。其中有个小伙伴平时老是欺负我，少杰哥偷偷地在他的箩筐里了几个大石。”

少对着青岚微微一笑。

说完这句话后，青岚将目光从远收回，落在少的脸上。

“其实以前也没有人特意照看它们，但那时它们长得很茂盛，因为有我们那群小孩常常光顾它们，那时候天还没有到，我们就天天来这里看它们，希望它们早结果。”

“嗯？”少顺着青岚手指的方向看去，疑惑的神看着青岚。她没有发现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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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儿时记忆刻的地方，静谧的乡村，青岚的记忆和思想也突然静谧起来，如同远的山一样，几乎矗立了千年。

比如现在，置在熟悉又陌生的田园之间，青岚仿佛觉得自己仍是少儿时期，远黑黝黝的山，近荒芜的田园和枯瘦的仿佛在告诉青岚，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刘家村半步，什么县城，什么北京，什么大学仿佛都是梦里的事情一样，她只有属于刘家村的记忆。

“那片山坡上，以前是一片桑葚树，还记得吗？少。”青岚悠悠的声音在风中飘。

儿时的，少年时的所有记忆有时候像洪一样涌现，有时候又像绵绵细雨一样始终在脑海了丝丝绵绵地缠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