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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经理一直以来都很关照我，浮生激不尽，以後有不到，也请经理多多指教。”

“过节？”现下换成柳五茫然了。

“是，柳五公。”我终於笑了来，对前这个温和的男人有好。在他上看不到丝毫的盛气凌人，即便象对我这样微不足的小保安，也同样贴和善解人意，难怪他会成功江上天的特助，“不知你那位帮主，可有帮主夫人让你暗恋否？”

忍住，柳随风一看了来，大大方方地一笑：“我老爸常说姓温的侵犯了他的版权，我生在先嘛。不过朋友们都叫我柳五，你若喜，也可这样称呼。”

鲁文再看了我一，我一如以往地恭敬笑著，等候他的指示。半晌，他叹了一声：“浮生，我早就觉得你这人上有些什麽，与别人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倒底，你还是被破格提到了白楼──那里的事可连我也不了主，你好自为之。”

最大的好是清净。这里的房客似乎十天半月也未必会来一次，偶尔住，也是匆匆而来，叫了想要的服务，再匆匆而走。既没我什麽事，我也乐得逍遥，偷偷带了个人嗜好品来，各自相安无事。

柳五指了指我右手的一撂心便当，左手的大罐药材煲汤，再有衣袋中的一叠彩页角，笑：“不要告诉我，你有这麽多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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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会。”我无所谓地笑，“原先只是怕自已太笨不好，现在想想，人还是要往走。”

显然我已是本年度蓝夜最幸运奖的得主。而小人如我，没有矫情的资格，所以，我纵想拒绝，却什麽也不再多说。

倒是pudel，那个引起一切事端的男孩，来我这里来得最多。他果然是被人包了，金主就是那天一同现的男，名叫石磊，听说也是个风云人，跟江上天情极好，有个房间在六楼。石磊只有晚间才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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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文果然笑了起来，有些心照不宣的话，已无需再多说。剩下的时间里，他尽可能详尽地告诉我白楼的格局分布，事规矩，以及某些不成文的禁忌。到达白楼之前，我已对我的工作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再次回到蓝夜，我的份仍是一介小小保安，却已有些微妙的不同。跟著大堂经理走向通往白楼的专属电梯时，我收到了众人中的豔羡妒。

“……”

“我？”我愕然。

“很遗憾，好象暂时还没有。”柳五不象他的同名人那般沈，反而很是幽默，“不过就算有，大概也比不上你被人暗恋的多。”

“你真会搞笑，”我恍然大悟，悄悄摸了一下脸，确定发和胡都已长到原位，安心笑，“那是护士们过节的义务献心大活动耶，只要是无亲属的病人都会有。”

“我还以为你不愿去。”冉冉上升的电梯中，鲁文突然看了我一，说。

及至上了几天班後，才真正放下心来。这工作比起之前，真不知轻松多少倍。拜现代科技所赐，我只要坐在独立的保安室内，盯著大大小小的监视屏幕，过滤来客，留神有无异动即可。至於什麽是异动，领我来的保安主任，一个黑得象煤炭的家夥只是耸耸肩，叫我自已鉴别。

这麽明的人，也有想不到的事啊，果然寸有所短，尺有所长，我得意地一笑：“护士节啊。”

我明白他这番话的义。现在的我，已该是一支潜力了罢，能顺手下注的，自是要尽早下注。

那晚，我和柳随风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酒吧，喝了个痛快。靠，想不到这小男人看上去文弱，酒量竟丝毫不比我逊，不敢说千杯不醉，至少放四周也难寻对手。拼酒拼到最後的结果，是我掏光了袋里的钱也付不起帐──原本我说好要请他客的嘛，只好连酒帐同回家的打车费，都汗颜地再次仰仗柳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