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岁月竟似在这一语里如梦无痕……我叹了一声，坐起来：“英雄还是当年的英雄，只是人却变成了丑八怪……司徒飞，你又擅闯民宅，这习惯很不好。”

天有些，电台原说今晚有雨，我早早地将屋内的灯都打开，稍稍驱去些寒意。

蓝格白布巾铺就的餐桌上，绿的是莴苣，白的是丝，黑的是笋，一碗清淡小粥闪着温的光华，边上还搁了几块烙成金黄的饼。

想我在德国二年，冰箱里满的不过是面包熏啤酒，每日匆匆填饱肚便去工作，几曾见过这般地的中式家常小菜，胃中会因此发抗议的咕咕声，也在所难免。

“知你其实还是喜吃这些，所以特地要我的厨师了来，你尝尝看，味如何。”

司徒飞居然笑得温柔，我怀疑地瞧了他一，猜不他的用心，索坐下提筷，边吃边：“代我谢你的厨师，顺便问一句，你这菜里，没加料罢？”

“加什么料？盐还是味？”司徒飞已经拖过张椅坐到我边，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中却盈满笑意。

“毒药，药，安眠药，都行。”我若无其事地又挟了一筷，送嘴中，“一样都没有的话，接下来只怕很难如你愿啊。”

“如我什么愿？”司徒飞不怀好意地笑，凑近我的脸。

我一筷推开他，正看向他：“那就要问你了……你为什么又来找我？”

司徒飞明如朗星的目中闪过一丝黯淡，随即恢复，笑：“相思成狂，来看看你，不成？”

“还有呢？”

我斜睨着司徒飞，预备他只要一说带你走、要你之类的话，就将手中的粥到他脸上去。孰料司徒飞的回答大人意料。

“还有……我下个月要结婚了，来通知你一声啊。”

我怔了怔，看向司徒飞，看不说笑的意思，不由：“恭喜你……顺带同情那位新娘。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司徒飞笑容有些苦涩，摇了摇：“不是姑娘。”

我吃了一惊，连吃饭也忘了：“是……是男人？”

司徒飞居然了。

剩下的饭已经凉了，我也再无心吃，随意收拾起碗筷，泡了两杯茶，陪司徒飞在客厅里坐下。

“怎么回事？你好象不太满意？”既知司徒飞不是有意来找我麻烦，我心便也放下一半，反而有些关心起他来。

“说来话长。”司徒飞苦笑。屋外传来了隐隐约约几声雷，衬得他的语声甚是低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