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和他？”我忍住笑意。我早就疑心路德维希对司徒飞有不正之念，一而再再而三地要除我而后快，却想不到激烈至此，竟连自已的亲生妹妹也不容许。

一夕长谈，竟从黄昏直谈到午夜。

“那晚我先找上路德维希的妹妹——为了增情，她的房间就在我隔，方便下手的很，本来我只想问她路德维希住在哪里，她居然对我投怀送抱，这事，我自然不会客气，”见我怀疑地看着他，司徒飞不由有些尴尬，“呃，得她糊涂时才好问嘛。”

“男计。”我了，表示赞同，“下次记得要随携带安全用品，以防染病——问了什么？”

“算起来是我赚，名义上娶路德维希的妹妹，实际上是娶他，外带接他的一分地盘，”司徒飞目光炯然，“等我架空了他的势力，婚姻不婚姻，还不是都由我说了算？”

司徒飞蓦然笑起来，笑得邪气：“我就在等你说这句话呢。浮生，你记住，我从不亏本买卖，你欠了我的，一辈都要想法还过来，还要加上利息。”

“快说吧。”我不理他的话。

我站起，送他门，门外雨势已小，风依旧狂肆，立在台阶上，屋内灯光闪烁，照两人的双，俱不知是何滋味。

从来不曾真正平静，“只是我不喜欠人情，更不喜欠人情而不自知。说吧，就算我还不起，至少让我知欠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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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弹无……”司徒飞笑了一笑，声音在风里有些飘摇，“若不是为了这四个字，我怎会……”

“不是！”贝克大吼一声，脸涨得通红，却什么话也说不来。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大为摇，“他建起这么大基业，怎会没有保命的法……至少也可拉得你同归于尽。”

最后几个字我没听清，因司徒飞已将我拉近，温的压上了我的。察觉到他吻中的离别之意，我也未曾挣扎，反而与之回应。司徒飞似是震了一震，辗转得更，依恋缠绵，竟不肯给我呼的机会。

“枪弹无，你小心。”我简短地说了一句。

司徒飞叹了一声：“不是和我同归于尽，是和我还有你，三个人一起死。他在城堡里布下自毁炸药，那也没什么稀罕，要命的是路德维希在你边也暗布了杀手，专为了防我，只要路德维希一死，你立刻也会被杀。”

司徒飞这狼的脸也居然红了一红：“他将他妹妹赶走，用领带将我绑了起来，之后……我用尽全本事，好不容易才得他要死要活，防备稍松……想那领带怎么能绑得住我，我看准机会，迅速夺过枪，什么话都没说先断了他两只手。哼，他竟然敢我……再想到你的事十有九也是他所为，我心中恨极，偏不肯给他痛快，又断了他两条，然后问他想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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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愕然，好不容易才定下神，看清那是曾过我侄的贝克，不由脸一沉：“我什么用得着你来教？我就是喜男人，你若是瞧不起，现在我就搬走。”

茶是早就凉透了，司徒飞看了看表，不胜惋惜：“我三要去接批货，该动了。”

我又一次领教了狼的看家本事，差没在他怀中窒息，正昏沉之际，突然被人大力拉开，耳畔一个声音挟着十万怒火，没没脑倾了过来：“你们……你们两个大男人，这是在外面什么？”

“正到一半，还没来得及问，路德维希就冲来了。”司徒飞神情有些古怪，说话也顿了一顿，“他拿枪指着我，那个，要我……”

我默然半晌：“这才是你会娶他的原因？你不是最讨厌被人威胁的么？”

但愿如此。我微微一笑：“是，世上原没有什么能羁绊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