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决定，那么，这江氏企业我也要来无用，回你一并带去给江罢，顺便对他说，我不歉。”

“谁说我要去找他？难我一人就不能过么？”我板起脸。

柳五只是笑而不语，我终于撑不住，笑叹：“我是去，不过，这件事，只怕不成——你也知，以江那，怎肯接受别人夺去又送回的东西？即使是你，也一样。”

柳五皱了皱眉：“也是，江必定想自已打天下的……只好我帮他暂了。只是这一来却苦了你，要跟他一起经历创业艰难。”

“未尝不是好事。”我笑得轻松，“活动活动骨，对健康有益。”

“记着明天去医院检查。”说到健康，柳五面上立时闪过忧虑，“以后酒你绝不可再喝……我会看住你，直到将你到江的手上。”

“再说罢。”我不置可否，反倒想起一事，“这次为得到石氏助力，你付什么代价给石磊？”

柳五淡淡一晒：“没有。”

“……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他求我让他帮忙。”

柳五言辞简短，似不愿多说。我却有些好奇：“他求你？”

柳五拗不过我的追问，勉：“那日他走你后，我就与他绝……我说，我没有这样不明事理，尖酸刻薄的朋友……他还是……”

“还是缠着你？而且保证一切以你的意愿为第一？”在这方面，我甚有经验，立刻就猜了石磊会的事。

柳五不答，立起，取过外衣给我披上：“夜了，我带你回我的寓所休息吧。”微微一笑，“要不要睡在我怀里？”

我一伸手，反将他揽在怀里，调笑：“是我抱你才对吧。”

柳五哼了一声：“要不今晚试试？”

说话间，我们已推开屋门，走了去，一阵风过，我更地搂住柳五的腰，继续与他开玩笑：“试就试，今晚看谁先求饶，下不了床……”

话音骤然停止。面前的路灯下，一寂寞的影，静静环抱着双臂，倚在灯上看着我们，却是连灯光也照不的黯淡，显然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要恭喜你们吗？”

我并不喜这个人，然而此情此景——

还未及说话，柳五已抢先开：“石磊，你来这里什么？”

“是啊，我也想问，我来这里什么，看你们一双两好么？”石磊面苍白，笑容比哭还惨，摇摇摆摆走了去，“抱歉，我多有打扰——”

“不好！”

“让开！”

我与柳五同时惊叫起来。路中央，一辆汽车转过弯，速度不减，疾冲过来，正对准石磊的影。

幸好石磊听见我们呼喊，及时停住，回了下，才逃过被车正撞的惨剧。不过饶是如此，他的也被带去，远远震数尺，跌倒在地。

我们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