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该如何抓住皇甫昭落单的机会来询问叶秋华的事，场景忽而就像本书被人翻过一页陡然一变，现的仍旧是少年时期的皇甫昭，地也仍旧是校场，此时他的师父已不在了，时间也由白天换成了夜晚。夜间的校场反而比白日柔和了些，嘶嘶虫鸣活跃在草丛里，天上的萤火虫缓慢地盘旋一圈又一圈，连成条松散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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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姓苏名采。”

他在害怕，虽然竭力不表现来，而我在思考怎样一个场方式才能不惊吓到他并能取得他的信任。

最后我还是说了我的来意：“我是来找叶秋华的。”

“我不是情非得已吗？！”快抓狂时我突然镇静下来，循循善诱：“叶秋华这东西想必你也知，除了救人之外我别无它用。佛家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告诉它在哪帮我救了人，就相当于积了德，以后判官裁量你的功过时一定会大大地记上一笔。”

“你看我这样是人吗？”我黑线。

“救一个男人。”我

“皇甫昭。”我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逐渐显现漂浮在半空的影。

我想揍这小的心情越来越烈了……

他绷的脸微微有松动的迹象，我趁势煽风火：“我只是借用而已，用完之后一定双手奉还。鬼是不能撒谎的，否则投不了好胎，我肯定不会拿自己前途赌注的。”

他的想法很好，很有创新意识，我怎么皇帝时就没想到过用鬼来打探民情八卦呢？我扯扯嘴角，笑地无力。

“我杀过人。”他灰清澈的睛忽然蒙上了层霾：“我的手上有很多人的血，一定会下地狱永不超生的。”

他瞪着睛突然警惕地看我：“这是我国校场，你一个野鬼来这里什么？难你是昭越派来的细？！都说昭越人通这些旁门左，用鬼来刺探我国消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苏采。”他反复念了两三遍后，抱着刀继续盘问：“你要救什么人？假如你救的是个十恶不赦之人，我若帮了你不是助纣为，以后还是会下地狱的。”

他摆副明显不信的脸。

很快，他猛地弯腰抓回了刀，大声喊：“是人，是鬼？”

他似乎吓得说不来话了，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好半会才挤几个字：“你是从地狱里来的？”

“我也杀过人。”我：“你看我不是好端端地在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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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图谋不轨，竟想盗取我国国宝！”他一副我就知是这样的脸让我恨得想他。

看着这样的皇甫昭，我忽然没了吓他的心思了，自己这算什么呢，欺负个小孩？虽然长大的他对我态度恶劣，但这时候的他毕竟还是个孩而已。我站稳在草地上放柔声音：“你很怕地狱吗，其实与人间相比那还算是个不错的地方。”

皇甫昭还在练刀，赤着的上伤已结了疤，他好像不知疲倦也不知疼痛，麻木地一下又一下挥舞着手臂。他的动作很标准，可神却明显没有白天那般专注，我站在一旁清楚地看到他时不时飘向周围夜里的角余光。

“那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迟疑：“一个连姓名都不愿透之人，我如何能相信。”

我：“你不信啊？地狱虽然刑法苛刻，但也算赏罚分明，没有作恶的人去间也只是走趟奈何桥投个胎而已。十八层地狱里罚的都是无恶不作之人，所以你怕什么呢？”从现在来看，你长大后还算个不错的君主，更不需要这么担心了，我心。

思考了一小会儿，觉着这实在是个不可完成任务，索彻底吓他好了。

“当啷”他手里的重刀掉在了地上，他目瞪呆地看着我，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