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可以概括的了。他对她的好很有限，不至于三番五次贴上去，让她为难，也让自己难堪。

韦谦在学生会副主席，分文艺活动。晚上要在大礼堂举办今年的迎新暨中秋晚会，今日彩排忙得去堂的时间都没有。

礼堂很大，程浩站在门，远远一望，只见铮铮琴声中，舞者仿若醉酒，广袖裙裾随着旋转挪步翩然飞舞，若霓裳羽衣，似彩云追月。琴声嘈嘈切切渐趋和缓，变成叮咚，直至尾音缭绕，舞者也晃晃悠悠，醉卧舞场。

这时韦谦鼓着掌从前排站起来，两名唐装女生从舞台上下来，一派活泼。程浩走近些，才看清那是沈小燕和冷萏，两个小姑娘着汗和韦谦有说有笑，看到他走近，忙收敛回去。

显然排演很顺利，韦主席心情愉快。

“姚逸飞家里有急事，我就送过来了。”程浩又对两个小姑娘说，“过来一起吃，正好三份。”

即将接韦谦班的新任副主席在一边笑：“学长好偏心。”

沈小燕把冷萏推过来：“学长学们吃吧，给萏萏分一就好了，猫粮那么儿。我不能吃，要不然一会儿台上就彩了。”

韦谦一想，也笑了：“那倒是。这个舞这么多旋转下腰，还真不能吃东西。”说着，扭扬声喊来负责化妆的学生：“先帮沈贵妃化个妆，我们边吃边看看效果。”

在场工作人员不少，都还没吃饭，怨念地看着主席。程浩赶解围：“大家想吃什么，我给附近的满香楼打电话订餐。吃的尽量统一些，跟他们商量下先我们的。”

众人齐齐呼，终于再度开工。

韦谦有些狼狈地大吞下几饭菜，终于腾力气说话：“我还真没想到，你家小蜻蜓居然能把古典舞到这准。待会儿让你看个上了妆的完整的《贵妃醉酒》。诶，你说沈贵妃如何？就从刚刚看到的那段来说。”

这话槽满满，程浩不知如何吐起，只得忽略：“好看是好看，就是瘦了。”

韦谦大笑。

沈小燕坐在稍远化妆，冷萏端着分来的一饭菜过来围观。

“阿语，不张？”

“张？不是还没到张的时候么？”

“哎呀，别装傻，学长可是看着呢。”

“……”

化妆师是从容院请来的，目光闪闪：“同学，那个很帅很帅的学长，跟你们关系很好？”

沈小燕：“不熟。”

冷萏：“当然。”

两人同时声，化妆师选择地听到了冷萏的话：“真的吗？能帮我……个电话号码吗？”

冷萏笑眯眯地说：“可是学长有女朋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