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程浩往，你玩不过他。”

“萏萏……”沈小燕觉得咽被扼住了一般，怎么都说不话来。

冷萏面无表情：“阿语，你嫌不嫌我？坐过来好不好？”

沈小燕刚走近了些，被她一把扯过去，跌在床铺上。冷萏地抱着她，嚎啕大哭。

锦城新陈代谢很慢。四五个月不见，仍是离开时的模样。

老沈也没变，板着脸，沈小燕怎么扮痴搞笑他都不抬下眉梢。脆伸手去拽他胳膊，想像小时候那样撒，被他瞪得放手：“我在开车！你想死还是想我死？”

沈小燕端端坐着，有些闷闷的，又有些开心。手机振动，一看显示，慌了神。

“怎么不接？”

沈小燕笑：“应该是打错了。”

“那就掐了。”

沈小燕郁闷地握着手机，想了想，把模式改成铃声，再把音量调到静音，丢包里，不理。

老沈瞥着她完这一系列动作，脸更差劲了：“学校里有臭小追你？”

沈小燕一个无比纯真的笑脸给老爸：“怎么会！”

老沈整个人都开始散发戾气，嘀咕：“这些臭小都什么光……”

沈小燕无语地继续望窗外。

罗姝和沈飞鸿晚上都回来了，一家人吃了个小团圆饭，坐在一起看了两集电视剧和一档综艺节目，吐吐槽说说话，到了睡觉时间。

早年家里条件不好，妹俩睡一间小屋，住上下铺，如今经济宽裕了，早换了大公寓，仍没有分房，十分亲密。冬天里沈飞鸿老抱着挤下铺，说是她又乎又和，抱着睡得香。嗯，这大概也是中毕业前沈小燕都没有试图减的原因之一。

沈飞鸿先嫌弃现在瘦骨嶙峋硌得人慌，过会儿就开始蹭她，咬着耳朵跟她说余择楠的事。余择楠是沈小燕一个班的班长，千年老二，追飞鸿追得。家里严禁早恋，沈小燕只好帮他们打掩护。飞鸿学习一天很累，不大会儿就睡着了。沈小燕心事重重，轻手轻脚地把自己挪下床，抱着自己的枕门。

主卧还透光，沈小燕轻轻敲敲门，过一会儿，老沈穿着严谨地来开门。

沈小燕耍赖地笑：“爸，今晚我跟我妈睡好不好？就一晚。”说着竖起指，摇了摇。

老沈从来敌不过她撒，回去问妻，果然是男主人被赶去。

沈小燕钻妈妈的被窝，往妈妈怀里拱了拱，准备睡觉。

罗姝笑眯眯地把她揪来：“说吧，有什么悄悄话。”

沈小燕苦于不知如何开：“罗女士，你对沈先生是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