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没想到她会讲这么个故事，一时有不知所措。想了一阵，想起她那张份证照片，诚恳地说：“其实你那时候可的。”

于是，说话间更加小心了：“学长如果嫌麻烦，我们可以去餐厅吃。这附近有家私房菜馆，很好吃。”

“我一个上午都期待着整条街的小吃呢，你打算反悔？”他好像在扯她帽上的绒球，可惜沈小燕看不到。

沈小燕看中一条活鱼，让工作人员帮忙称了。工作人员剖鱼起鱼鳞，沈小燕见他虽持看着，但双眉拧，凑过去问：“学长不会没见过吧？”

“真的。不过有一次被菜刀砍到手背，开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厨房。后来虽然不怕了，但看到人家用菜刀剖鱼还是会张。一般来说，就算把菜刀架到我脖上也不会

“我从小到大都很胖的，只有几个极亲近的亲人不嫌弃我。学长这么受迎，肯定不知被小朋友们排挤的受吧。我是那样长大的，直到……嗯，直到上中。那时候我格已经很郁了，有扭曲，班长是个好伙伴，让我给班上同学整理笔记，运动会后勤打杂，同学们渐渐地都喜和我来往了；后来又教我打篮球，让我排话剧……好多好多事。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肯定是个脾气古怪的死胖。”

沈小燕怪不好意思的：“不用不用，他就是个老光，能去看他他就很开心了。不过，还是带两瓶二锅的好。”

她低着，留个红彤彤的帽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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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这里的了解算是专家级别了，专门研究过这里？”

沈小燕一阵怔忡，莫名地有些伤：“说不上来。总之难忘的。不过我悄悄的，也不能算对不起我妹妹吧。”

程浩愣了一瞬：“沈小燕，你现在还喜他？”

程浩瞥她一，见她笑得稀松平常，便问：“然后呢？”

他脸似乎更差了：“我不够资格吃你一顿饭？那行……”

程浩突然有生气，便不再主动开了。

他一下放松下来，甚至扯了个笑脸：“怎么会。小时候跟外婆住，外婆抓不住鱼，这些活儿都是我的。”

“我以为他喜我，所以对我好，后来发现他其实喜我妹妹。我妹妹长得像我妈妈，很漂亮，就算死都是女神的那漂亮。”

沈小燕默默地在心里说，我算是从小在这里长大，能不了解吗？嘴上却另寻了一番说法：“我爸爸对锦城的这类事很兴趣，我跟着他打过一阵酱油。”

沈小燕不信。

沈小燕以为程浩这样不人间烟火的，应该是不懂逛超市的。没想到他推着购车，借着优势，气定神闲地望了一圈，给她指方向。

他迟疑着本：“我带了两瓶上好的红酒……”

沈小燕压力很大。她确实故意拿自己自作多情的糗事膈应他来着，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她生气了，他比她更生气，她就得服；他生气了，她这一下午努力都不能奏效。果然是她惹不起的。

“哈哈，得了，他会嫌没劲的。”

“哪有哪有！”沈小燕忙否认，“学长有没有特别喜的和忌的？我们去前面超市买材带上。”

“你的老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我买礼带过去？”

这沉默一直持续到看完戏团表演。

沈小燕想了想，：“学长看到过我份证的照片了吧。”

程浩瞅她一：“是。”

拎在自己手里，示意她往前走。沈小燕快走两步，与他并排：“学长你饿不饿？这附近的餐厅又贵又不好吃，我们回城再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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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来对他笑笑：“谢谢学长。”

他赞许：“这酱油打得不错。懂一乐，钢笔画画得很好，古典舞拿得手，篮球能跟男生同场竞技……看来你打的酱油不少？跟我说说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