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还有没有两百块，没想到回来一看，五个男的已经较上劲了。

肖薇来帮她分牙签，解释：“玩的‘瞪’。”

沈小燕不怎么会玩牌，多跟家人关起门来玩玩四人斗地主。四人斗地主要找对家，她从来都是猪队友，每次都把手边的瓜输光光。所以这几人玩牌，她也看不明白，只觉得每一局都很快结束，输赢不定。

但是约摸十来局后，她发现整个局面都呈一边倒的态势。程浩连连赢牌，黄大牙和罗浩偶尔赢两把，两位班长则输得很明显，尤其是正班长。起初还能反扑两把，到后来毫无招架之力。不到半个小时，余择楠脸白白地一摊手，牙签没了。

所以最终结果是，半个小时内，正班长输掉两百，副班长输掉一百七，黄大牙输掉三十，罗浩刚刚保本，程浩整赢四百。

程浩这派太显了，难怪曾经豪气云不眨地请全班喝十块钱一杯的茶的班长会变脸。

前呼后拥地去买烟，沈小燕故意落后，程浩识趣地跟着她。

沈小燕很生气：“学长你不该这样羞辱人。”

他这次只勾起左边嘴角在笑，很碍：“我怎么羞辱人了？”

“你……”

程浩无奈地叹气摇，摸摸她脑袋：“傻丫，你当我猜不你是让班长耍了？你敢说他没故意跟你暧昧不清？他没故意误导你？一想到我这么认真诚实地在追求的姑娘竟被那小混……好了好了，我不戳穿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她还啪嗒啪嗒地掉泪，前面几人回来看，程浩趁机把她拥怀里，轻轻抚她后背，蹭着她耳边的绒绒的发丝：“沈小燕，真正喜你的人，他会对你好，对你百般迁就，及时现在你需要他的时候，一遍遍地跟你表白请你接受他的情，而绝不会跟你玩暧昧。他那玩的男生，不上你。”

沈小燕从他怀里抬起脸，哭兮兮地瞪他：“能不能别说了……”

程浩忍着笑，再把她脑袋在肩膀上：“好，不说了不说了。你再哭一会儿。”

人民广场前沿河一带是划定的烟区，每年到这时候市民都聚在此燃放烟。除夕和元宵夜，烟公司会联合两场焰火表演。今年因为友好城市市长来访，加了一场，正是今晚。

四百块买不了多少烟，几分钟就放完。倒是肖薇买了一堆仙女，拉着沈小燕一块儿玩。沈小燕也玩仙女，因为噼里啪啦燃得很好看，而且一危险都没有，每年跟飞鸿买一大堆，找一群孩一起玩。唱唱的，很闹。但是今天在这些同学面前，沈小燕真的没办法表现得图样图森破。

程浩用打火机给她上两支：“别束手束脚的，怎么玩怎么玩。”

沈小燕懒洋洋地比划几下，提不起劲，抓住跑过去的小女孩把仙女送给了她。

程浩她发已经成了习惯：“看起来我扫了你的兴。”

沈小燕嘿嘿笑：“怎么会？学长折煞我了。”

他扬起嘴角，定定地看着她，焰火明明暗暗，映着她白白净净的脸庞：“沈小燕，你是不是觉得叫学长特别有情趣？”

沈小燕瞪。

程浩不轻不重地拍她脑袋，指着车的方向：“表演要开始了，我们去那边，陪我喝一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