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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听得他在近旁问：“这首曲叫什么名字？”

沈小燕的暑期实习终面面试官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面容冷肃，西装笔。

沈小燕终于挂上了跟他一样的表情，但他毫不在意，不耐烦地挥手：“去吧。半个月后给我调研结果。”

那首曲，当然有名字，而且，他当然不会听过。

沈小燕刚张嘴，他甚至抬手阻止她：“现在不必多说废话。你是莘大理系的学生，传说中的状元系，想必有自己的骄傲。所以在坐市场办公室之前，去半个月市场调研。”

五月，冷萏休学，待产；森威营销大赛莘城复赛获胜，全国决赛。

四月底，程浩上京。

沈小燕终于缓过来，笑着答他：“我也不知，可能没有名字。”

莘城的七月被副带压控制，又又，天无云。沈小燕跑了半个月褪掉一层，完市场调研报告，准备杀回森威的时候，被告知冷萏怀的是男孩，蒙家要求生下孩。

冷萏要回锦城休养，希望沈小燕陪她回去。

沈小燕垂下：“我很抱歉。”

10

六月，六级，期末考，暑假，决赛拿到第三名。

午饭将近，沈小燕揣着战果，乐颠颠地还了临时卡，溜大门，下电梯下行键。

它是一韩剧的曲，名叫《无法送走的》。

他却没温柔地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似乎在分辨什么，心不在焉地肯定：“嗯，很好听。”

然后他迅速消失在小会议室的门后。

乔晟洋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你觉得太辛苦？”

那叠报告被迅速地翻了一遍，然后她听到他说：“你走吧，以后森威不会再给你机会。”

沈小燕诚恳地注视着他冷冰冰的双：“不是的乔总监，如果我怕辛苦，在第一天就该放弃了。我确实是因为朋友有事，必须陪着她。”

沈小燕没有多少可纠结的。抱着几十块大洋彩打的市场报告敲响乔总监的办公室。这次没有给他数落自己的机会，沈小燕一气报告完调研结果，然后提离职。

等得无聊，冲着小片镜墙比了个极嗨极蠢的剪刀手，上夸张的表情，没想到电梯“叮”地一声，放市场总监那张冰山脸。

沈小燕被通知去市场，而刘斌是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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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燕：学长，我知你不看韩剧。╭（╯^）╮

他似乎很满意，终于开讲话：“我是森威的市场总监，我叫乔晟洋。”

、10

乔晟洋靠上椅背，开一段距离，目光不甚清明：“你知你轻易要丢掉的这个机会是多少你的师兄师抢破也没抢到的？”

和茶小妹打成一片，获取办公室人事关系。然后找了个不忙的瞬间，瞄准某个预测比较容易接近的贵，厚着脸搭讪。成功搞到森威销售网和森威市场调研规则后，由于很聊得来，顺利换联系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程浩：沈小燕，你敢说我们没在谈恋？

他仔细将她打量了一番，从发丝到脚尖。剥般的目光让沈小燕险些坐不住，但最终还是稳稳当当动都没动一下，不卑不亢地与他对视，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沈小燕于是笑得更开心些，心里却很难过。

沈小燕和刘斌成为营销大赛开赛五年来第一组拿到全国决赛名次的大一组合，森威破格为他们提供暑期实习机会。

沈小燕了十分钟时间消化这件事，然后整理自己的表情，光明正大地跟前台借了临时卡，走市场的大办公室。

乔晟洋所谓的机会究竟有多重要，刚结束大一的沈小燕并没什么意识。但她知，如果她不陪冷萏回

琴键，回想他手指在上面跃的光景。

沈小燕正待招呼，他已接着说下去：“我看过你的比赛录像，思维不错，反应灵，英语也还过得去，所以决定把你收到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