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红鼻：“傻孩，回去吧，想我了给我打电话。这些事以后再细说。”

这一个以后，就直接到了今天的课堂相见。

“……我第一次正式老师。当然，大家放心，我不仅帮秦教授带你们二外，也带法语系新生读，顺便班导，我会尽量把事情办得专业。”

他的话被整齐的哀号声打断，他挑挑眉，不解的表情都让杨曼宁□了一声：“我才知什么叫闻名不如见面，嗷……”

“大家这都是什么意思？不妨直说。”

有姑娘从第三排喊：“老师，求你把统计、公司金、国际金市场、投资学、证券投资学一起带了吧！”

右边角落里又有姑娘喊：“老师，求带电工、数电、模电……”

“求带”声此起彼伏，程浩大概是没料到自己会这么受迎，愣了一愣，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果然，正要沸腾的教室立刻鸦雀无声。

他以十分抱歉的吻说：“我只会说英语和法语，让大家失望了。不过，有一个好消息，第一，不名；第二，不买教材；第三，考试大家都过，当然，分靠本事拿。还有坏消息，但凡这个教室，每周有周测验，每月有月考。周测验默单词，月考考唱歌。唱歌不看音准，看发音。我不认为每周160分钟课能把法语学到通的地步，但我会尽量为大家打好一步学习的基础。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沈小燕听到杨曼宁以一十分漾的语调问：“老师，默单词是你亲念吗？法语歌你会唱给我们听吗？”

程浩笑眯眯地说：“没有问题，杨曼宁同学。”

杨曼宁激动地死掐沈小燕的胳膊：“沈姑娘沈姑娘，我终于想起那个形容人特别好看特别诱惑的词是什么了！”

沈小燕忍着疼合她：“是什么？”

杨曼宁情漾地望着程老师，一字一顿还着秀眉挑动，：“活生香！”

沈小燕看着讲台上的男朋友，忽然觉得自己损失好大。

“普遍认为，法语是一门优雅而浪漫的语言，对吗？”程浩狡黠地笑着，等大家坑。

“难不是吗？”

“与其说浪漫，不如说严谨。联合国通用工作语言英语占更大优势，但所有书面文件都必须用法语书写一遍，正是因为法语严谨，不易产生歧义。”

“啊……”满堂失落。

“不过第一节课，我们轻松。大家给一句中文，我教你们法语表达法，顺便学习发音。来，从第一排的杨曼宁同学开始。”

沈小燕便看到杨曼宁同学醉酒一般，脸红红的，问：“老师，‘我……我心的姑娘’怎么说的啊？”

惊觉被他瞄了一，沈小燕忙坐得更端正，然后她见他笑容变得极温柔，转在黑板上写到：machérifil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