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盔瞅瞅沈小燕，坏笑着走开。程浩笑眯眯地问她要不要学，遭到严词拒绝。

再后来是骑。不知他何时给她订的骑装，黑衣白长靴，英气人。她乐得在镜前转了两个圈。没骑过，每一步都新鲜刺激，骏一耸一耸地踏步，人也跟着摇晃。双人并骑，他从后环着她，下搁她肩膀上，时不时耳语两句，惹得她愈发笑闹得畅起来。后来便放她独自骑行，但严禁奔跑。有词曰“髀复生”，沈小燕初次骑，髀很快酸疼难忍，只好休息。他又开始表演了，跟人打了一场球，那番英资，沈小燕已经懒得惊叹了，只偷偷打开手机摄像，一张，两张，三张……

假期最后一天气温陡升，外实在折磨，沈小燕正琢磨程浩今天要玩什么样，泳衣便摆在了前。其实是连款，十分保守，但去了内衣，总觉得走不更衣室。磨蹭许久，到泳池，他已经先游起来了。他只着及膝泳，现在沈小燕终于看清他上大分肌群，“浪里白条”成功唤醒她血的狼因……他变着样游了一圈，来到她面前，叫她下。她支支吾吾不肯答应，他扒了她浴袍一把将她扯里。旱鸭胡扑腾，“碧波小将”狠心将她沉底，然后嘴对嘴呼……沈小燕后来游泳，总会想起光里他带笑的。

这些事情想起来总是让沈小燕又喜又羞又恼，不过那段日里最过火的还是被他戳穿那首钢琴曲的事。

他生日时，她还以为以后就是永不相见，弹了那样一首曲。却没料到他会找到，来整个片，拉她一起看。每当曲调响起，沈小燕总想把自己埋抱枕堆里。有时候真成功埋掉自己了，很快发现他也跟着埋了来。情人间呼相闻，他新换的洗浴用品跟她的一个味，勾得她主动献吻。

论及脑手段，程浩自然不差，但真谈起恋，他也不过是新手，何况他并不擅玩。两人时不时玩到无聊，然后偎在一起看看书。不过很快，沈小燕就发现程浩找到了新技巧给她炫耀——他甚至在一次自行车郊游时用树叶为她了《上学歌》！

“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拿来？要不然一次表演完吧！”沈小燕受不了惊喜连连的刺激了。

他得意地挑眉：“你信不信一辈都有？”

话里的意思让沈小燕心起伏。

秋天将尽的时候，程浩的老朋友们来访了。沈小燕陪他去机场接人，一看到小金弗朗斯瓦，沈小燕整个人都不好了。程浩一边与雅克和苏菲寒暄，一边瞟着被金缠住的她笑。

雅克一家只是来看看莘城的秋天，过完周末就走了。那晚程浩忽然对她说他想画一幅油画，请她模特儿。她还没答应，他便说明，请她脱光。

先是惊骇，随即恐惧，但见他面如常，双眸里的光芒与玻璃窗上倒映的灯光相辉映，澄澈而明亮。霎时间心中一片空明，不由自主地便应了他。

空调开得很，客厅变成临时画室，他搭支架摆画，她羞赧地褪下一衣。

暴晒的痕迹早就随着夏天褪去，年轻饱满的躯□在安静的空间里，轻轻地颤抖，微不可察。

他握着画笔，静静地看了许久，走近她，解开她的尾，用五指梳开锦缎般的黑发，将她丰腴的脯半遮半掩，赞叹：“真。”

她还在恍惚：“什么？”

他俯在她鬓发上落下一吻：“长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