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牵着手走小放映厅，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约而同去看对方，又默契地相视一笑。

沈小燕问程浩：“你说情是什么？”

程浩微微偏想了想，笑说：“这我可不知。”

真讨厌的答案！沈小燕撅着嘴，手，不给牵了。了好久不来，还被摁温的怀抱，他不无困惑地坦白：“可能是……任何事都想跟你分享。今天应酬，喝了很多酒，可是有一菜真不错，虽然讨厌这餐厅，下次也一定带你来吃。大概就是这样。很奇怪，从前一个人，凡事也都得很好，不会寂寞，也没想过要找个女朋友。突然遇上你了，遇到什么都觉得有趣，而发现不能立即跟你讲话见面，就会到孤单。”

沈小燕慢慢停下动作，柔顺地贴合他。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不过就是吃饱喝足互相护。

沈小燕觉得，她好像很程浩了。

寒料峭，轧路不太现实。两人转一家清吧，选了较独立的卡座。

程浩给沈小燕要了近乎饮料的尾酒，沈小燕不依，他便摸她脑袋给她顺：“我总觉得你只是个小女孩，再等等。”

沈小燕火大，他倒笑得更温柔，波好像杯中漾的酒：“别生气，我上台给你表演弹唱，说吧，想听什么？”

沈小燕咬咬，神澄澈：“能钢舞吗？”

他依然笑：“不能。”

她赌气：“那就算了。”

他径自撇下她，消失在晦暗不明的酒吧里。片刻后，吧里碟片低浅唱停下了，沈小燕看到程浩坐到舞台上闲置的钢琴前。他一言不发，只是向她的方向看了，便低下专心弹奏了。都是很舒缓的曲，听来惬意，沈小燕却叫不上名字，直到最后《致丽丝》响起。

沈小燕远远地望着他，痴地捧着脸，想，他真是好看到无法用言辞形容（其实是作者没有语言形容了）。像古代的酸文人一般，她愿意是被他随意挽起的衣袖，也愿意是在他手指下起伏的琴键，她甚至愿意是他手背上那伤疤。

得酒吧，时间已经晚了。

沈小燕自动往地铁站的方向走，被他拉住：“我觉得这时候惜女朋友的男朋友都会打车回去，而不是带女朋友挤末班车。”

霓虹辉煌，车不息，他竖着风衣领陪她找计程车。沈小燕低眉顺小媳妇样，玩一会儿他

的手指，还是忍不住问：“刚刚弹了哪些曲？除了《致丽丝》别的我都没听过。”

“是一个韩国钢琴手的作品，《e》。”

这是在求？沈小燕心喜，偷瞄他。他目不斜视望着熙攘的街，嘴角却微微上翘。从这个角度看，他睫特别纤密，睛特别明亮，鼻梁特别直，嘴特别。